•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飞花溅玉录》

情意比金坚
下无须提醒,我知道分寸,自然不敢多存奢望。”

    “哦?”

    “我只是想问问太子妃,既然心里喜欢着皇世子,又何必非要捡那更高的枝头攀,一顶世子妃的凤冠还不够风光吗?”

    烛光散乱,碎瓷片被大红的帐幔投下艳丽的光芒,虽然残破不堪,却依旧耀眼。

    等了片刻,那椅中端坐的女子没有想象中的发怒或冲过来指责我鸠占鹊巢。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上面,端着高华的气度,一如初见时的尊贵。

    如果她爱的人不是简荻,或者她今日的身份只是东皋的皇世子妃,都会让我无限仰慕。我欣赏这样的女子,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明白什么叫舍得。

    舍得,从来都是有舍才有得,却没有几个人真能做到。

    她做到了,所以她是当今的太子妃,只是她错爱着我未来的夫君,只该属于我一个人的阿荻。

    “本宫要的是天下独尊,如果不是顶天的荣耀,本宫宁可玉碎,也绝不瓦全。”她的眼里有睥睨众生的狂傲,和简荻时常闪现在眼中的相同。

    心里蓦地痛了下,我想可能是那杯茶香太过浓郁,停留在记忆里无法抹去。

    与世无争的太子殿下,清冷狂傲的太子妃,多么矛盾的组合。这金殿此刻看来,果然是个华丽的鸟笼,关着一只美丽的金丝雀,还有她深埋心底的爱情。

    “太子妃为何今日对我说这些话,莫非只是为了试探我与世子殿下的情意?”

    深吸口气,将胸口中那浓烈翻滚的香气冲淡。面对她的清冷,我是否该表现得更激切些?告诉她别再痴心妄想?告诉她安心地做太子妃未来的东皋皇后?

    张开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索性闭上。

    心里的痛正慢慢消退,一点一滴被我逼出体外,像是武林高手用真气疗毒,将困扰身体的毒素逼出去,就此一了百了。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成了无师自通的高手,学会把一切扰乱心绪的东西硬生生挤掉,亲自拿把剜肉的刀从心口剜掉血肉,虽然那瞬间能痛得人想死,但是痛过了,伤口愈合了,心里的病也就好了。

    情啊爱啊,这些不正是穿肠的毒药?

    只是,为什么刚才的那个瞬间,会痛彻心扉?

    难道是我已经中了毒却不直知?

    心里有个声音在否认,于是我浅浅地笑了起来,绽出比她更是清冷的笑容。

    “太子妃殿下说这鸟笼子眷养着太子殿下的脸面,我却瞧太子是真心地爱着殿下您呢。”

    瞧,这毒药开始见效了,她沉静的面庞不再波澜不惊,却闪过厌恶的神采。

    美丽的王妃,你吃下这份毒,让我来作催化的温床,种下那颗叫做恨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开花结果。

    “你可听闻过玉笙公子的名头?”对视的目光闪烁中,她握住案上的碎瓷片,五指收拢,将指尖血洒在案头。

    “玉笙公子千金一掷为伶人,轰动了王都,被传为佳话。”捡了紧要的说,太子妃自然是聪明人。

    她将染了血的瓷片丢到地上,美丽的眼眸深不见底。

    “当今太子殿下的名讳是简笙,你这么聪明的人,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抬头望着墙上的挂轴,那是副工笔细腻的美人赏荷图。美人一张妍丽的脸庞凝神望着水中的白莲,画旁题着几句诗,下面眷着芙真两个字。

    “太子妃殿下的意思呢?”

    将赏玩的视线从画上移到她的脸上,一样的眉眼,只是眉宇间少了份画中的纯真,多了些冷厉狠决。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颔首以对,我转身向殿门走去,迈出门槛时回过头,随口问她:“太子妃的名讳可是芙真?真是好听得紧呢。”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