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君亦清一剑刺出来的伤痕,而且这样的纹路还有个名字,叫做断掌。
听说断掌的人克夫,该不该告诉他呢…
他举起自己的手掌,指着上面一排月牙型的浅痕:“这个嘛,是当年小野猫留下的,这辈子都消不掉了。所以…”
“所以?”
“所以你得用一生来还我。”
他在我的掌心吻了下,眨了眨眼,我突然觉得他这个表情很熟悉,似乎每次他一露出这种表情,就预示着有什么倒霉事要发生。
背上寒毛立时倒耸了起来,警戒地望着他,他的朱唇轻启,缓缓开口:“当年你用一盒桃花膏子害得我腹泻三日,昨儿个夜里…我已经尽数都还给你了。”
我在他顾盼神飞的注视下瞪圆了双眼,扯起身下的锦缎胡乱裹在身上向床边跳去。
当年那一小块兰膏都能让他拉上三天,这次可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啊啊啊!!
一夜春风弥散的清晨时光,在我的人仰马翻中匆匆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