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让你永远消失。”辛情轻声说道,延成却像见了鬼一样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了。看着他的背影,辛情冷笑。
“冯保,知道怎么做了?”辛情看他一眼,冯保忙点头。“他们三人调到升兰殿吧,本娘娘睡觉也放心些。”苏豫没看她,仍旧端坐。
“你们回去吧,让太医看看,好好上些药。伤好后再回升兰殿当值。”辛情说道。三人起身低头行礼然后出去了。
看着满地的尸体,辛情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起身来到殿外,守卫已然增加了许多,辛情这才觉得有些后怕了,带着宫女去了兰汤泡一泡放松,脱了衣服才发现后背都已洇湿了,泡在水里,辛情看自己的左手,因为刚才攥拳太紧,指甲扎进了肉里,现在一沾水便开始疼。
看到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面前死去原来真的很恐怖,那种害怕是慢慢地渗透到心里的,就像她现在虽然泡在温泉里,可是浑身却如同坠入冰窖,一动都能听到自己骨头的响声。
泡到天亮,辛情才觉得暖和了一些,宫女们服侍她出浴,因为一夜未合眼,辛情有点头重脚轻,回到升兰殿,虽已整理得干干净净了,只不过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辛情厌烦地皱了皱鼻子,“做场法事吧,我先去住月影台。”然后带着宫女去了月影台。马上升兰殿的侍卫们也都调到月影台了。
辛情根本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那刺客瞪着她看的眼睛和铺天盖地的血。让宫女们拿了许多灯点亮了,然后披着被坐在床上沉着脸坐着。
是谁要杀她?而且是明目张胆地在宫里面杀人?辛情想到了很多人,又否定了许多人,这皇宫里的事往往都是出乎意料的,这些人里,也许你认为是最恨你的人下的手,可是往往却是那些你认为安全的人捅的刀子。她辛情在那皇宫里不信任任何人,也不真正恨哪个人,可是想她死的人却太多了~~拓跋元衡除外,起码在她辛情又老又丑之前他是不会想她死的。
现在她还担心富老爹和鱼儿的安危,守卫严密的温泉宫都有人来刺杀,他们的情况不能不令她担忧。想到这些,辛情有些烦躁,可是现在她等于是与世隔绝,仔细算来,身边竟没有一个“心腹”能帮她。因此也只能祈祷拓跋元衡念在她没有逃跑的份上保富家父女的安全。
冯保来回话,说是已替延成上了奏折请辞。刺客已葬了,没有搜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侍卫们今早已分别派人运尸回乡安葬了,每人厚恤千两白银。辛情点头。
没过两天,冯保捧着一个批复过的奏折来给辛情。辛情懒得看,让冯保念给她听,听完之后笑了,看看冯保:“既然从此以后温泉宫我说了算,当然用自己人,冯保,明儿起你做个这个总管吧,别的事甭管,别再让人把娘娘我宰了就行了。”
冯保跪地磕头谢她的恩典。
月影台顾名思义是赏月的好地方,只不过辛情从来没有那个闲情逸致罢了,她不喜欢月亮,惨白的没有一点温度。不过近些日子到了晚上常常不敢闭眼睛,所以偶尔也会在月影台的高基不声不响的坐着。月影台上灯火通明,放眼看向四周就觉得更加黑暗,辛情有时候会盯着一个地方看,看看那黑暗中会不会忽然出现些什么东西。
这几天快到十五,所以月亮每天都惨白地亮着,辛情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凉风把她随意披着的衣服吹得簌簌作声。
“娘娘,夜深天寒,请入内歇息吧!”冯保在旁边恭敬地说道。
辛情没动。
“你们下去吧,我一个人坐会儿。”辛情说道。
“娘娘~~~”冯保犹豫,有了上次的事谁敢大意。那延成已被秘密押解进京,若幸运便是他人头落地,不幸,则可能祸及全家。
“下去。”辛情声音大了些。冯保这才挥挥手,太监宫女们慢慢退出去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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