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呆滞地往外走,动作轻得像鬼。几名宫女忙拉住她,她才惊醒了一样,看看宫女,脸上现出迷茫的神色。
“拉我干什么?”辛情问道。
“娘娘,您刚才要往殿外走,所以奴婢们才~~~”宫女说道。
“说什么胡话?好好的,死冷寒天大半夜的我出去干嘛,又不是疯了。”辛情皱眉说道。
“娘娘,奴婢没有说谎!请娘娘明察。”宫女忙说道。
辛情摸摸额头,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也许本娘娘有夜游症,得了,睡吧!”辛情晃晃悠悠地走回去睡觉了,宫女们这才松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宫女们忙和冯保说了,冯保忙跑过来给辛情请安。
“娘娘,老奴听说昨天晚上娘娘有些不适,老奴这就传太医来。”冯保说道。
“没什么不适,估计是最近太累了睡不好,梦做多了就可能犯夜游症。”辛情说道。
“娘娘,老奴看还是让太医看看的好!”冯保说道。
“好啊!看看也没什么坏处。”辛情笑着对冯保说道,冯保也微微一笑,让太监传太医去了。
等太医来了,望闻问切了一阵子也没看出个什么子丑卯酉,还是冯保说“娘娘是否是太累所致?”太医们才点头称是,开了些宁神静心的药。
太医走了,宫女们熬好了药,辛情却不喝,嘱咐了冯保几句,冯保命人把药端走了。
“娘娘,这样妥当吗?”冯保小声问道。
“本娘娘要诞育皇子,服了药可能会对将来的皇子有影响,明白吗?”辛情说道。
“是,老奴明白了。”冯保答道。
“左昭仪的胎还好吧?听说最近睡不着?”辛情状似无意地喝茶。
“回娘娘,老奴昨儿问过翔鸾殿张元,说是自皇上去了,左昭仪已好多了,半夜不常惊醒了。”冯保答道。
“左昭仪怕是担心胎儿所以夜不能寐吧。”辛情说道。
“娘娘,老奴听张元的意思,怕是左昭仪~~~~不是担心上得的毛病呢!”冯保说道。
“别管怎么说,皇上在那儿的时候不就没事了?可见帝王之气还是管用的。”辛情笑着说道。
“娘娘说的是!”冯保说道。
“哦,对了,太后和皇后最近还好吧?最近忙于后宫的事务都少去给两位请安了,冯保,明儿本娘娘要去给两位请安!”辛情说道。
“是,娘娘!”冯保躬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