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地去盘店,经过那家客栈甚至脚步都没有停一下。
有钱能使鬼推磨,那青楼被辛情高价盘下了。回了家,辛情正八经的琢磨怎么经营,桃花便手托香腮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她,也不搭言也不提问。最后辛情在纸上写了“千金笑”三个字,又看看桃花:“如何?”
“好!好!好!千金难买一笑,高档货色。”桃花忙说道。然后她看见辛情也笑了。
“既然好,你以前又是青楼里面混过的,不如就由你来粉墨登场,我呢,在幕后做神秘的老板辛十四娘就好了。”辛情挑起她的下巴:“这姿色做妈妈可惜了点儿,要是做头牌我就日进斗金了。”
“美得你,不过,男人开青楼应该也蛮好玩的。”桃花笑着说道。
“随便你,反正是你的主意。只要留足了我和我女儿吃饭的钱就行。”辛情说道,打了个哈欠:“走了一天累死了,我先睡了。”
刚走了几步就听桃花问道:“你为什么不去看你的富鱼妹妹呢?”
“怕她泄露了我的行踪。”辛情说着话脚步未停进房去了。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千金笑顺利开张了,桃花本打算女扮男装,但是贴了两撇小胡子之后觉得男装不如女装好看,便本色出演了,只不过脸上的妆浓的像唱戏的,衣服穿的花红柳绿的——像一只五彩斑斓的山雉,连年龄感都模糊了。
辛情盘下了这青楼,正如她说的,给桃花玩,她自己充当幕后神秘兮兮的“十四娘子”,十天半个月穿上一袭黑色寡妇服,夜晚时分带上黑面纱到“鸡店”里晃一圈,留下一团黑色迷雾。其余时间在家里带孩子——确切地说是恐吓。时间久了,坊间便有了些传言,比如十四娘其实是西山乱坟岗成精的蝙蝠精,要不为啥总是一身黑漆漆。还有的说看过十四娘的眼睛,一看就是狐狸精,看了一眼之后他回去好多天都梦到狐狸精。也有的说十四娘根本就是女鬼,否则为啥怕见太阳?而且据传以前十四娘来千金笑巡查,他们仔细看了竟然脚是不着地的——种种传闻都把十四娘向非人类方向演化。不过,虽说越看越觉得这千金笑是个鬼店,可是却越发激起了许多男人的探奇心理,越发想有机会一睹十四娘的真容。千金笑的价格很高,踏进门的时候若怀里没几张银票恐怕会临时患上软骨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