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的,她也不像认错人,莫非,她叫的是格格?还珠格格那样的格格?周围一切都古色古香,这是古代?我忍不住苦笑,我虽然是个无神论者,可这种时空转换,异次元空间什么的,离奇古怪,谁能确切地说没有?但我不会这么“幸运”吧。
看房中的摆设和小绿身上的衣著,这家子人应该算是有钱人,如果小绿叫的真是格格,那,我是皇亲?
不过,奇怪的是,按理说一个格格病醒了再怎么着也该有个家人来探望一下吧,可一直都只见小绿一个人忙来忙去,难道家中就只有我们?不可能吧。
“小绿,家里的人呢?”我试探着问安静地守在我身边的女孩,也许扮失忆简单点,但我全身上下没见有伤,睡一觉起来就失忆?傻子都不会信。要不,我直接告诉他们我不是他们的格格,他们会不会当我是神精病?
“格格,您忘了?自从您嫁到贝勒府,除了第一天,半年了,贝勒爷也没来过一次,这里的人个个都不理咱们。您这病,奴婢还不敢和福晋说呢,奴婢怕……”小绿眼泪又流了出来,“您再怎么伤心也不能寻短见啊,要是让贝勒爷知道了,更加不待见您了。”
寻短见?这具身体的主人竟是自杀死的?等等,她刚才说什么?嫁到贝勒府?这个才十多岁的小姑娘竟然已经嫁人了?贝勒,这是清朝才有的称呼,我真的在古代!天啊。我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死劲咬住下唇,才不至惊叫出声。
不过,既然我都不是我了,回到古代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了。起码,我还是个“格格”,还嫁了个贝勒,着落点不错。我自我解嘲。
我暗暗深呼吸,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佯装不解地问:“我寻短见?”我娇弱地用手按按太阳穴,装出头疼的样子。
“格格,难道不是吗?奴婢才一错眼,你就从湖边跳下去,幸好那里的水不深,厨房的小卓子又刚好经过,要不然,奴婢就拉不了您上来了。格格,您可不能这样了,奴婢千拜托万拜托小卓子不要说出去,要不然,那些人更不知会怎么说了。”小绿呜呜地边哭边说:“虽然贝勒爷不喜欢格格,但老爷夫人吩咐了奴婢要好好侍候格格的,若是格格有个三长两短,奴婢怎么去见老爷夫人?”
我手足无措地看着床边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丫头:“好了,小绿,别哭了,我不是真想寻短见,只是一时脚滑才跌下去的。”该哭的人是我才对,她倒先哭了。
“是,格格,奴婢知道怎么说了。”小绿一副我了解的样子,看样子她认定了她的格格是自杀的。唉,到底真相是什么,只有那个“格格”知道了。
苦着脸喝了小绿端来的难喝的中药,我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装病人。看来这个小绿是陪嫁过来的,跟她的格格也有段日子了,不像电视上演的那些丫环一样那么守规矩,对格格就像个管家婆,应该算是“自已人”。罢了,只好见一步走一步,随遇而安吧,也许再一觉醒来,一切又恢复正常了。
可是,谁能告诉我现在到底是哪一年啊?我又是谁?
第二天天刚亮,小绿就来催我起床了:“格格,快点起床了,等会还要去给福晋请安呢。”
请安?这下糟了,要穿帮了。我还不知道“自己”嫁了谁,这福晋又是什么人物,更不懂该怎么请安,难不成像清装剧里演的甩帕子?
“小绿,能不能跟福晋说我不舒服,今天就不去请安了?”我怎么这么命苦,莫名其妙的连见都没见过就给人家做了老婆?
“格格,您不舒服吗?要不要再找个大夫来瞧瞧?”小绿担心地上来摸摸我的额头。
“没事,不用找大夫,只是有点头晕,脑子昏沉沉的。躺躺就好。”我“虚弱”地说。
“那格格好好躺着,奴婢去禀告福晋。”小绿说完,打了水侍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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