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然而,眼前的他寂寞得仿佛这天地间只剩他一人,也许他并不像表面的那么风光。我默默看着他,心中涌上股莫名的怜惜:同是天涯沦落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动了,看他慢慢走远,我才从树后走出来,站立许久的脚几乎麻木。
那一夜过后,我又好多天没见到他。
中秋节到了,胤禛带着福晋入宫赴家宴,我和小绿吃过福晋分发的月饼,聊了会话就把小绿打发走了。今天一早,小绿的格格妹就来找她,咬了好一会耳朵,结果一整天小绿都兴奋莫名,想必是约好了晚上有什么活动吧。我自己无聊也不好圈着她,所以装做不知道说想早点睡就放她自由了。
小绿走后,屋子里顿时静悄悄的,只剩满屋昏黄的烛光,远远传来烟花炮竹的响声,在这团圆的日子里,很多人都满怀喜悦吧,有多少人会像我一样在窗边低叹?
去年的今天,我和他相偎着赏月谈情,而今年的今天,我只能一个人沦落异时空独自悲风伤月。他呢?现在应该正在和他的娇妻你侬我侬,恩恩爱爱吧,可还记得他以前曾在月光下对着一个女孩山盟海誓?
胸口仿佛堵着块大石头,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索性走出房门,就着月光,顺脚走去。
不知不觉,又来到莲湖边,莲湖的荷花已败,只剩稀稀疏疏的半枯的荷叶仍撑着,凉风吹过,水中的明月顿时碎成点点白光,可惜没有野鹤,不然就活脱脱一幅“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了。
天上月,水中月,一真一假,真假分明,可现在的我呢?是真是假?躯体是三百年前的躯体,灵魂却是三百年后的灵魂。我到底算是秋月还是安琪?来到清朝已经小半年了,每天早晨醒来睁开眼,我都希望如今的一切都只是个梦,自己还躺在家中舒适的席梦思上。然而希望一次次地落空,太多的失望让我不敢再有任何的期待,但是,我真的要永远留在这里,做别人的小妾,每天看着别人的脸色行事,等着名义上的丈夫偶尔的关注?
我最爱的爸爸妈妈不知过得好不好?现代的我是死了还是换成这个秋月?我倒宁愿自己只是和秋月换了个身体,起码这样我的父母还有个女儿陪伴。爸爸、妈妈,原谅女儿不能承欢膝下,孝敬二老了。滚烫的热泪疯涌地流过我冰冷的脸庞,随手擦了一把,却无济于事。
远处传来隐约的笛声,呜呜咽咽,凄婉缠绵。如此团圆佳节,有谁同我一样望月伤怀?
我不由自主地循声寻去,竟然又是他。桂花树下,寂寞的身影,如泣如诉的笛声,没想到传说中冷酷无情的人竟会吹出如此情深的笛声。也许他根本就不是无情,而是情至深处无人知晓罢了。我不由听呆了……
笛声已收,他仍伫立风中,略显单薄的身影与夜色溶为一体,好象一个错眼就会消失不见。
“夜深露冷,回去吧。”我情不自禁地对着他的背影轻轻叹道。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的悲伤来不及收起,清冷的眼中露出丝无措。心事被人偷窥,他显得有些狼狈,又有些愤怒。
我也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等他出声,忙急急走回自己的房中,关上门,心脏仍呯呯地乱跳个不停……
中秋过后,贝勒府该办喜事了。忙活了好几天,府里到处披红挂彩,一片喜庆。
婚礼在晚上举行。虽说只是娶个格格,但钮钴禄氏是皇上御赐的,自然不能随便,但也不复杂,喜桥到了侧门,盖着红盖头的新娘跨过火盆,直接就被送入了新房。
听说胤禛只请了众兄弟,男宾们留在外厅推杯换盏,灌着新郎喝酒。女宾们被迎入内堂,福晋率着众妻妾大方得体地招呼着,我保持淡淡的微笑,安份地站在角落欣赏着这群年轻貌美,珠光宝气的女人们,看她们一个个笑容满面,欢声笑语,又有谁知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