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贝勒府,胤禛把我抱到床上,细心地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严肃地问:“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遇到了几个小混混。”我疲惫地答。
“小混混?那为什么你的丫环受得是刀伤?”
“我不知道。”
“九弟,他,怎会刚好在那出现?”
我睁开眼:“四爷想问什么?”他难道是在怀疑什么吗?
“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好好休息,明天我让太医来给你诊脉。”
由于兰香和梅香受了伤,胤禛另找了两个丫环守在我房里,他自己却走了,自从我们同床以来他头一次不在我房里过夜,独自睡在床上,突然觉得身边空荡荡的。
第二天一早,太医来诊了脉,说是动了胎气,要好好将养。我整天躺在床上,胤禛也还是有空就来陪我,但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好象出了什么问题,不像往日一样自在,两人单独在一起时,总是沉默的多,气氛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