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叹了口气,“算了,睡吧。”
第二天一早,胤禛刚走,福晋就来了,一向淡然的她脸上明显露出不悦。
我亲手为她奉上茶,她没有接,我把茶放到她手边的茶几上,垂手站在她面前,“福晋,您是来问罪的吧。”
没料到我这么直接,她愕然,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既然妹妹这么直接,我也不绕弯子了。听说昨晚你去看望年妹妹了。”
“是。我去把爷叫回来了。”其实她更想说这个吧。
“我以为你很明理,没想你是这样的人。爷对你已经宠爱有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其他的姐妹吗?”
“福晋,你爱爷吗?”
她没有答,脸上却闪过受伤的狼狈。
“我爱他。爱情是自私的,我无法像您那么大方。我爱他,如果他也爱我,我就要拥有他的全部,而不是和人一起分享。”
“你那是忌妒。”
“是的,我知道。但因为爱他我才会忌妒,如果我不爱他,那么他要和谁在一起我都不会管。”
“如果女人都像你这样,岂不天下大乱?”
“如果男人都只有一个女人,就不会乱。”我盯着她的眼睛,“福晋,难道你都不恨我们吗?是我们抢了你的丈夫。”
她看着我,无法理解的困惑与嫉恨交替闪烁,最后只剩下沉寂,“我不能恨。”
“你是不能恨,却不是不恨。我理解你。所以,你不用责备我,也不用教训我,如果你告诉我你爱他,你不能容忍我抢了他,我二话不说,马上离开他,但如果你要劝我和别人一起分享他,那么,你不用说了,我做不到。”
福晋惊呆了,久久不语。
“我的去与留,全在你一句话。”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等着她的回答。
她默默地喝完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放下,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福晋。是你先放弃了他,我只能对你说声对不起了。”我对着她的背影轻轻地说,她微微一颤,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福晋有没有把我们的谈话内容告诉胤禛,胤禛回来后一如既住。
然而,有些事情有了开头就会继续发生。李氏也病了,同上次一样,胤禛除了为她叫太医,还去探望了她。虽然觉得很可笑,但我只能也去“看望”李氏。
那一晚,胤禛去书房睡。
同样的事情一而再的发生,我明知这是挑衅却不得不一次次地去面对,丢下自尊,任人耻笑。
胤禛越来越沉默,我的耐心也逐渐消磨贻尽。
当我再次去“探望”两个月内病了三次的钮祜禄氏时,连客套话都懒得说了,叫了声“妹妹”就直接对胤禛说:“爷,我有话想跟您说。”
胤禛在我入门的那一刹已开始不悦,听了我的话更是恼怒,“你先回房,有话等爷有空再说。”冷冷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
连“爷”都出来了,我笑,他的自制力真的很强,只说了个“爷”字,没直接叫我滚。
“是。奴婢先告退,奴婢回去等着爷。”我向他行礼,平静地回到房中,坐好,等着。
漫长的黑夜即将过去,窗外已透出微微的青白,门外终于响起轻轻的脚步声,我下意识地望过去,他还是来了。我该感动才是,但为何心中仍是浓浓的伤悲与失望?
“你这是干什么?”见我直直坐着,他沉了脸。
“我说了会等你。”我淡淡地说。
“你在怪我?”
“不。”
“不怪我,是恨我?”
“不。”我凭什么怪他、恨他?他不过是去看望他的妻子,尽一个做丈夫的责任而已。
“那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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