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清冷而空灵,与台下的喧嚣格格不入。
“下面弹琴的是什么人?”我问闲闲坐着的莺莺。
“爷,那是我们这里最红的头牌姑娘,冷凝霜。”
果然,若不是头牌,在这种地方弹这种曲子,还不早让人轰下台。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热烈的欢呼叫好声,可我看八成是为了捧场才叫的,来这里的人大多是为了寻欢作乐,谁有空欣赏这种高雅的曲子?
冷凝霜始终冷着脸,连个微笑都吝于给那些梦生醉死的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唉,若不是她长得美艳,奇货可居,老鸨早把她丢到那群豺狼当中,岂容她孤芳自赏。只是,不知这朵骄傲的牡丹被人任意攀折后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清高?
“莺莺,去把你们的冷姑娘请来。”
“这,公子,她可不是随便陪客的。”
“要银子吗?”
“要让她陪酒起码要出一百两,而且她看不上眼的有钱也不接。”
老套的伎俩,“你去告诉她,本公子没钱,只有一句话,来不来随她。”
莺莺听了我说的话,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