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引为以傲的吗?没有他,我照样可以安安心心、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我哪有逞强?
可,为什么他淡淡的一句逞强就让我心酸?感觉眼中有东西要涌出,我忙闭了眼,任由他把我抱回房中。
被室内的暖气一激,我更晕了,他把我放到床上,我踡缩在被窝里,一夜没睡,现在开始困了。
他冰冷的手贴到我的额上,“来人,马上去请太医!”他沉声叫。
“是。”有人在门外答。
我真的病了?浓浓的倦意席卷了我的意识,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
迷迷糊糊中,好象听到有人走来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叫:“秋月,醒醒,先把药喝了。”
又喝药?我强撑开沉重的眼帘,一个熟悉的面孔渐渐清晰,“胤禛?我不要喝药,好苦。”我习惯性地向他撒娇。
“听话,乖乖把药喝了,我准备了你喜欢的蜜饯。”他柔声说,把一片香香甜甜的东西送到我嘴边。
又失败了,他什么都肯迁就我,只有喝药这件事,每次任我如何撒娇,如何耍赖他都不会退让。
我乖乖含着蜜饯,皱着眉把药喝了。“胤禛,我头好痛。”
“好好休息,睡醒了就不痛了。”他哄着我,双手轻轻地在我太阳穴上揉着。
舒服多了,“胤禛,陪着我,别走。”我含糊地说。
“好。”
听到他的回答,我安心地又睡去。
“爷,您先歇歇吃点东西吧,早膳和午膳您都一点没吃……”
“不用,你们都下去。”
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陪他的钮祜禄氏吗?怎么跑到我这里来?
咦,我的手……熟悉的感觉,他干嘛要抓住我的手?我不悦,刚想把手抽出……
“秋月?你醒了?”
我一僵,不敢再动。醒?哦,对了,我好象感冒了,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一大早的跑到外面吹冷风。他还不走吗?我闭着眼装睡。
“还没醒吗?”他握紧我的手,“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他低低地叹息,“你那么聪明,那么善良,八弟九弟他们伤害过你,你都原谅他们了,你一向最善解人意,这一次,怎么就想不开呢?你,真的那么在乎儿子吗?即使没有儿子,你还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乐乐也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女儿。你连这都不明白?”
不,不是我不明白,也不是因为儿子,是因为你,因为我爱你,我不能忍受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明白吗?
“我不相信你是个心胸狭窄的女人,更不相信你会是妒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他痛苦地在我耳边低诉。
为什么?因为我们相差了三百年的爱情观,因为你不懂什么是爱情的忠贞!
一滴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溢出,胤禛,要怎样你才明白我的心?
他温热的薄唇印到我的额边,“秋月……你若真不想见我……我走,你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
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压抑已久的哭泣声无法自制地逸出,“胤禛,我该怎么办?”
……
“额娘,你没事了吧,阿玛说你病了,不让我来烦你,你好了吗?”乐乐偎在我怀里,可怜兮兮地说。
“额娘没事了,宝贝不用担心。”我搂住她软软的身子。
那天说完那些话后,他再没出现,只有太医留了下来,在太医的精心护理下,我很快康复了。然而,身体康复了,但心中的疮伤却没好。他的一番话在我心底久久回响。
三百年的代沟,我们如何去填平它?
云飞静静地站着,从跟着乐乐进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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