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来的秋月。
我总是比九弟慢一步……
看到秋月为九弟担忧的眼神,我突然希望那个受伤的人是自己!不对,我肯定是惊吓过度,以至神志不清了。
她求我不要让人知道九弟救她的事,我答应了。我怎会让这事传出去?不管为九弟,还是为了她。
陪着九弟回到帐内,九弟手受伤了,太医说伤得有些重,怕有些日子不能动。看伤势,他应该很痛,但太医为他上药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倒神情恍惚。
“八哥,”等闲杂人等退下去,九弟犹豫着开口,“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没等我答,他又说:“算了,你帮我把这个药给她,其他的,我也不想知道了。”九弟懊恼又矛盾地说,拿出一瓶药,我认得那药,那是贡品,是皇阿玛赐给宜妃娘娘的最上好的伤药。他自己不用,却让我给她。
“好。”我答。
九弟的福晋见到九弟受伤,惊惶失措,对着九弟痛哭不已,九弟很不耐烦,恶狠狠地说:“哭什么哭,我还没死!等我死了你再哭也不晚!”
九弟妹顿时吓得泪如泉涌却不敢作声。
“弟妹,九弟只是轻伤,你不用太过担心。”我好言相劝。
这个董鄂氏,生性懦弱,毫无主见,若不是她的父亲富甲四方的,给她留了庞大的财富,九弟是不会娶她的,她一个商贾之女,配九弟确是高攀了。
董鄂氏还是泪不停息,我亦不胜厌烦,我讨厌见到女人为一点小事就哭个不停。哪像那个人,从马上摔下来,虽然惊魂未定,脸色苍白,却坚强地不流半滴眼泪,甚至还忍着伤痛体贴地关心九弟的伤势,安抚吓得魂不附体的十五弟、十六弟。看她起来时曾痛得紧锁眉头,不知伤得重不重?
“爷,听说你给一个丫头送药了?”我的福晋郭络罗.青黎盛气凌人地问。
“唔。”我忍着心中的不悦,答。我知道她是真心喜欢我,但尊贵的出身,养成她目中无人的高傲个性,而且,她的占有欲太强,即使我无意中对某个女人稍稍和颜悦色一点,她也会大动干戈,直至那个女人无法出现在我面前为止。
“爷看上她了?”她又生醋意。
为何她如此善妒?不能像那人一样大度?
“你想哪去了,我是替九弟送的。”
“真的?”她将信将疑。
“难道你的人没告诉你那是什么药吗?那是皇阿玛赐给宜妃娘娘,我可没那个福分。”我冷冷地说。
可能是觉察到我的不悦,也可能是知道自己多疑了,她没再问,但眼中却露出不满。
我知道是我太过心浮气燥,这么多年了,对她,我一直都很有耐心的忍让,今天,她不过随口一问我就如此烦燥,有失常态,也许,是因为九弟受伤令我过于担忧,一定是的。
九弟在帐内养伤,却心神不宁,易怒易暴,稍有不顺就打骂下人,连九弟妹都被他赶出帐外,我知道他是在迁怒,是在发泄心中的痛楚,这样也好,总比憋在心里好。
我正和四哥一起接待蒙古的王公大臣,四哥的贴身随从匆匆赶来,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四哥脸色一变,竟丢下一干王公大臣就走。四哥极少如此失礼,到底是什么事让四哥如此惊慌?
四哥走后没多走,我的人也来报说九弟急冲冲去见太子了,九弟一向不喜欢太子,这次竟主动去见太子,还急冲冲?这时候能让他急的除了那个人的事还能有什么?
我几乎坐立不安,好不容易应酬完,急急去找九弟。九弟落寞地坐在帐中,呆呆的,见了我,他问:“八哥,你和太子聊过天吗?”
聊天?和太子?怎么可能?“为何如此问?”
九弟无奈地笑,说:“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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