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园子这么大,什么样的东西不可能有?”我寒着脸淡淡地说。若是因为一条蛇就相互猜疑,岂不人心惶惶?
“姐姐说的是,是我想多了。”福雅知趣地答。
“姨娘,”弘历眨巴着大眼睛,爬上我的床,“姨娘哪里痛?弘历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小弘历纯真的眼神,可爱的笑脸驱散了我心中的疑云,我抱起他,微笑着对他说,“姨娘哪也不痛,谢谢历历。”
我休息一晚就没事了,但帮我挡毒蛇的五儿足足躺了十天,若不是云飞抢救及时,小命就难保了。因五儿救我有功,福晋重重地赏了她,还把她调到我身边当大丫环。
胤禛果真大张旗鼓地让人彻底清理了一遍园子,多疑的他还撤换了许多家丁、丫环,我劝也劝不住。
其实不止他多疑,福雅的话也让我坐立不安,妒忌能让人失去理智,这种事电视电影里多了去了,若是这样,有人要害我并非完全没可能,可会是谁?这园里的女人我看着个个都不像,但人不可貌相不是吗?
我偷偷问云飞关于蛇的事,云飞一口咬定那蛇虽毒却也常见,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定下心。也许我真的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