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他才不会真想留我。
他会意地笑笑,问:“乐乐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先皇那么宠她,她这些日子伤心得不得了,晚上做梦都在哭。”
他皱眉,“这些天我都没能去看她,你好好安慰她,跟她说我一有空就去看她。”
“我会照顾好她的,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不许再让我操心,知道吗?”
“你这是命令皇帝?”他在我脸上偷了个香。
“在别人眼里你是皇帝,在我心里,你永远只是我的胤禛。有意见吗?”我霸道地说。
“没有。”他答得飞快。
我朝他笑笑,走了。
不知道他们兄弟有没有好好谈谈,也许根本就没谈,护送康熙的梓宫去遵化景陵后,胤禛竟然下令让十四留在附近的汤泉,不许返回皇城。
这个消息一传回来,本就身体不适的德妃病情迅速恶化,加上她无法进食,情况一时竟变得十分棘手。
那拉氏领着我们守在德妃房里,任众人如何劝她宽心,劝她进食,她都不理会,只是以泪洗面,忧心衷衷。
胤禛接到太医的禀告亦急急赶到,德妃终于有了反应,她把我们都赶了出去,只留下胤禛一人,不知母子二人在里面谈什么,没多久,只听得吭啷一声像是杯碗之类的东西掉到地上,然后,胤禛铁青着脸走了出来。
胤禛一脸的忿怒,没人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那拉氏令其他人各自回房,只拖着我走回房内。德妃床前一堆的碎瓷片,熬好的汤药洒了一地,她的脸色比胤禛来之前还要惨白,甚至变得死灰。这母子俩,难道真如野史中说的那么水火不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