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元年,胤禛就把禁锢在咸安宫的胤礽移到山西幽禁,当时因为德妃刚过世,接着不久又是封妃,我乱得把他丢到了脑后,幸好当时胤禛是派十六去山西,他给我通风报信我才赶得及把胤礽偷渡出去。不过,十六被我“诈死”这条计策吓了好大一跳,还好胤禛忙着对付八阿哥,将后事全权交十六负责才得已顺利过关。
“他在桂林,听说他准备留在那里不走了。”
“桂林?他真会挑地方,桂林山水甲天下,不过,那个地方太穷了些,他能习惯吗?”清朝时的广西还是个穷乡僻壤,胤礽从小养尊处优,能受得住?
“云飞都帮他打点好了,听说二哥现在天天去漓江边钓鱼,很是自在。
“钓鱼?真有雅兴。”不管他是真自在还是假自在,起码小命是保住了。
“十六,我估计到你八哥九哥时不会这么容易,你一定要把握好时机,还有,药准备好了吗?”我不放心地再问。
“四嫂,你不要太紧张,一切都就绪了,师傅和云飞已经试过多次,绝不会有问题。”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地摊上你们?”我叹气。
“呵呵,谁让你是我们的四嫂,四哥又那么喜欢你?”十六幸灾乐祸地说,眼中却是真诚无比的感激。
唉……
“为了不让你四哥起疑,以后我不能常来你家了,一切依计行事,若有急事你可以瑶瑶来找我。”
“知道了。”
从十六家回来,我心事重重。但愿史书没有记载错误,但愿十六和云飞能安排妥当,但愿一切都能随人愿……
“姐姐。”
“啊。”我吓了一跳,年如玉突然挡在我面前,只顾着想事情,她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拍拍心口,剧烈跳动的心脏缓缓平息,“妹妹怎么出宫了?有事吗?”
虽然我和胤禛大部份时间住在圆明园,可她一直都留在宫里没出来过,更不用说主动来找我了。
“我是来求姐姐的。”她不再清高冷傲,低声下气地说。
从上次小产到现在,不过短短三年时间,她就已经憔悴得落了形,原就娇小的身子瘦弱得像是一阵风吹过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如同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儿,让人看得心酸,其实,她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
“妹妹请说。”我柔声说。
“请姐姐救我年氏一族。”两行清泪从她悲伤绝望得完全失去光采的双眸中涌出,滑过她过分苍白的脸庞,无声地滴落到她的衣襟……
“年氏,一族?”我不由得低喘。一族,该有多少条生命?
“如今,朝中众臣纷纷参奏我哥,他们罗列的罪状足以够灭我年氏全族。我知道我对不起姐姐,我不该对姐姐不敬,不该妄想与姐姐争宠,您恨我也是应该,我没资格来求您。但我已无路可走,姐姐一向宽厚仁慈,求您帮妹妹向皇上求个情,求皇上念在我年氏一家为他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的份上,饶了我们年家,若我年家能大难不死,以后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姐姐和皇上的大恩。”这番话,仿佛耗尽她全身的力气,她瘦弱的娇躯摇摇欲坠,竟然要身边的丫头搀扶着才不至瘫软在地。
唉,年羹尧,轮到他了。
“妹妹太抬举我了,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我怎敢明知故犯?”年羹尧居功自傲、植党私营、贪赃枉法,这些十六早跟我提起过,每一条都犯了胤禛的大忌,我怎么可能为这种人求情?
“规矩?”她冷笑,“如今还有规矩吗?皇上三年不翻后宫的牌子,你身为贵妃,任由男人出入你的寝宫,和他们有说有笑、不分尊卑,甚至纠缠不清,皇上都不责怪你。你的女儿身为公主,下嫁平民,这哪一条合规矩?”唯一的希望破灭,她不再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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