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她摸,手不停息,快到夏天了,我准备做个香囊,找几味药装进去,防暑。
“四嫂!”月瑶不客气地抽出我的手中的绣绷,“你倒是说话啊,你这样,会让人担心的。”
唉,我不就是想学学三从四德,做个标准的贤妻吗?为什么就这么难?“瑶瑶,你搞什么?还给我。”我轻声细语地说。
“四嫂,我倒想问问你想搞什么?听说这段日子你话也不说,门也不出,整天躲在房里,”她举起手中的绣绷,神情古怪,“还绣花?”
“谁说我不说话?”我不过是话少了一些,而且,“我绣花很奇怪吗?你们不也都做女红?”为什么轮到我做他们就大惊小怪,看不起我?
月瑶笑了,“我们做女红没什么,但你做?”她夸张地说,“听有人说认识你二十年了,也没见你拿过针线。”
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谁说我没拿过针线?”
月瑶挤眉弄眼地说:“我们从未见皇上身上佩戴过荷包。”
又是荷包!为什么我就一定要给他做荷包?我无奈地叹气,“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说,我就帮他做一个吧。”我决定顺应民意,不就是个荷包吗?
“你会做吗?”月瑶怀疑地问。
在他们心里我就那么笨吗?早八百年就做过了,不过,那只荷包到底丢哪了?后来都没找到。
“我可以学。”我谦虚地说。
“四嫂,”月瑶不再玩笑,正经地看着我,“你到底怎么了?像变了个人似的。”
“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我谦和地说,“言容德功,我正努力按照你们的《女诫》、《女则》来要求自己,学着做个贤妻。”良母就不用了,反正乐乐已经交由云飞接手,不用我操心了。
“你还要学什么?原来的你就挺好。”月瑶不解地问。
“原来的我有什么好?不安份,老闯祸,十足一个麻烦精。而且,还善妒。”我列举某人对我的评价。
“谁说的?”月瑶跳了起来,为我打抱不平。
我极尽温柔地一笑,“皇上。”
月瑶顿时张口结舌。
我从她手中拿回绣绷,继续穿针引线。荷包是吗?绣什么好呢?花?太女人气了。风景?太复杂。还是随便绣几个字吧,绣什么字才又简单,又有寓意,还不会太敏感?真是麻烦。算了,还是照原来的样子做一个算了。
月瑶呆了半晌,闷闷地走了。我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笑,她一定被我搞糊涂了。
另选了块适合胤禛的料子,我开始做荷包。
“歇歇吧,小心伤了眼。”胤禛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你回来了。”我站起身迎接他。
“唔。今天又没出去?”他随口问。
“没有。”
胤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绣绷,说:“你虽然经常惹麻烦,但不算严重。”
我暗暗好笑,温顺地说:“我还善妒。”
他轻咳,“也不严重。”
“你说过我应该看看《女则》,我看完了。”才怪。
“你懂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不虽然再学什么。”他一本正经地说。
我谦恭地说:“我想学做个贤妻。”
“你已经是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用改?像以前一样就行?”我很想说,口说无凭,立据为证。但他是皇帝了,应该一诺千金,不用立据了吧。
“唔。”
天啊,我忍不住笑了,他是不是有受虐症?以前老嫌我,现在又说好?“你真的确定我不用改?”
他扯起嘴角,“改了不习惯。”
习惯?他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
“那好。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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