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陪娃娃们,这几天晚上我都快被你折腾死了,腰已断成两截,还有……哎哟……”
明霄正自抱怨,景生的手早已悄悄地钻进他的寝袍,不知留恋在何方,惹得明霄立时便低喘连连,颊飞红云,“景生……嗯嗯……你……快停手……娃娃们还在睡呢……嗯……”
景生非但不停,手指灵动急急弹拨,又是一番挑逗,嘴唇欺上前去含住明霄的耳朵,细舔慢吮,一边低吟着:“阿鸾都这么硬了,叫我怎么停手。”
明霄被他掌握着,疼爱着,哪里还有劲挣扎,只得硬生生地吞下冲到嘴边的呻吟。景生知道他怕吵醒娃娃,便趁其不备猛地将他压在身下,手臂略一用力抬起明霄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不等他反抗就迅疾无伦地直挺而入。
明霄被他攻了个措手不及,只得抬手死死地堵着嘴,试图挡住欲渴的啸叫,他急促喘息着,带着点哽咽,承受着欢爱的狂澜,潮涌潮落,竟似永无止境,就在明霄忍无可忍即将尖叫出声时,景生猛地一阵大动,两人竟于同时登临仙境,冲上云巅。
明霄哎哎低哼着将汗湿的面孔埋入枕缛,身子犹自无助地痉挛着,景生倏地抽身而出,拿起枕畔的干净绢帕为他擦拭着股间的爱浊,“宝贝鸾儿,自从咱们有了小娃娃,每次都只能这样囫囵地速战速决,搞不好以后会雄风不再。”
明霄抬不起身子,只抡起胳膊没头没脑地砸在景生的腰上,“雄风不再最好,省得你一天到晚地偷袭强要折腾人……哎哟……我这腰如今断成三截了……”
“嘘嘘……”景生作势将食指竖起放在明霄的唇畔,“……噤声,娃娃们还在睡呢。”
明霄哭笑不得地从枕上侧过头来斜睨着景生,“你刚才干吗来的?现在又担心吵了孩子们,真是十九岁的毛头小子。”
“呵呵呵……你不也才十九岁……说得好像自己是个长辈……”景生轰然倒在榻上,一边还紧紧地揽着明霄,“阿鸾,你这次回去劝劝你父王,干脆搬到东安来算了,免得你总要回去看望他。”
明霄小心地转过身子,忍着酸麻不适,努力和景生保持距离:“还是算了吧,到时候他一天提出八百个意见和问题,积极参政议政,他是武王又是国丈,咱们到底要不要听取他的意见采纳他的看法,而且,母后恐怕也……咳咳……也容不得他……”
景生一想起自己的娘亲和武王当年那笔姻缘账,立刻噤声,不敢再提此事,“你说舅父到底要和你父王商谈什么?从昨天上船他就一直闭门不出,连我也有点担心了。”
景生扣住明霄的下颌将他拉向自己,着迷地看着明霄眼中晶亮的眸光。
明霄摇摇头,也不知是想要摆脱景生的手指还是表示不知道答案,“他一直掩饰得很好,就是有心事也从不摆在脸上。我总觉得卫无殇的气质风范实属一流,好像服了仙药一般,他今年也有三十五岁了吧,可你看他的五官肌肤和身姿,近乎完美,眼神最特别,略带沉郁,异常神秘。”
“咳咳咳咳……停停……阿鸾……”景生咳得俊脸泛红,“……停,你再说下去我简直以为你迷上老大了……”
明霄不等景生说完就抬手倏地锁住景生的咽喉,“小怡说你得了什么婚内恐慌症,我看一点都没错,不是我迷上别人就是别人迷上我,你的想象力倒很了得!”
明霄手上正待用力,一只小胖胳膊忽地钻进纱帐,扯着他的后衣领,“爹爹,嘘嘘,要嘘嘘……”
明霄腾地翻过身,因用力太猛碰到紧要处,明霄不禁咧嘴倒吸口气,一边将趴在榻边的鱼儿抱起来,一边掣肘后击,“囡囡要嘘嘘,你去服侍!”
“是,陛下!”景生利索地翻身而起,抬手至额侧,五指并拢轻轻一挥,“臣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