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注意到了,明霄体内虽气息紊乱急促,却并不微弱,自己第一掌挥出只用了六分力,待双福闪避时,发现对方功力高深,第二掌就使出了八分力,以明霄的武功修为,根本无法抵挡,本是不治之伤,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复原了。
“唉,多亏了它。”明霄叹息着从怀里掏出那只墨玉翟凤,珍惜地轻抚着,“但愿你那大巴掌没有将它拍坏了。”
景生听明霄说得有趣,更加确定他安然无恙,不禁猛地将他搂紧,准确地咬住他的唇瓣,趁他惊喘之时,景生的舌头已闯入齿关,一路挺进,直缠住明霄的舌根,极力吸吮舔舐,低哼着索取蜜津,将多日的思念和担忧寄予唇舌付诸深吻。
明霄刚受了伤,奇遇景生心情激动,此时被他强吻得浑身酥软,哪里有劲推开他,但知道双福和孩子们都在一旁,心里又羞又窘又甜蜜,更是气喘吁吁,瘫软无力,只得勉强举起手中的墨凤轻敲景生的胸口,嗯嗯哎哎地叫他住手,“景……景生……停……”
景生哪里停得下来,胸膛急剧起伏着,唇齿一滑贴上明霄的耳孔,隐忍地低叹:“阿鸾……只是吻你……就硬成这样了……”景生的手抓住明霄的手摸向身下,黑暗中,明霄的脸上腾地滚过红潮,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炙热硬涨的昂扬。
“景生……你……”明霄忍无可忍地震颤起来,身子抖得像片秋叶,就在这万分旖旎之时,一只小手伸了过来,拍打着明霄的肩膀,“叔叔……叔叔出痘了……叔叔病了吗?”
——呃!明霄和景生急喘着停下动作,明霄转头望去,昏黑中一张小脸儿在眼前摇晃着,依稀看得出眉眼间的忧愁,“叔叔……叔叔……”
明霄轻轻推开景生,顺手将墨凤塞到他的怀里,转身抱起英儿,“咳咳……叔叔没病……”
英儿的小手抚上明霄的脸颊,不放心地摩挲着,“那叔叔为什么哼哼,好像生病了。”英儿已经三岁了,和柳娘学会了说夏语,他在病弱之时和明霄相处了大半天,已将明霄视为生命的依傍。
明霄听了这童言无忌,窘得说不出话,景生却呵呵笑着搂住明霄的肩膀,“叔叔是舒服的哼哼,不是生病难受。”
明霄一听就拧紧秀眉,脊背一顶撞击着景生的胸膛,狠声说道:“我们九死一生,差点葬身火坟,你跑来先拍了我一大巴掌,继而非礼,然后就轻薄,真该把你扔到火堆上去。”
景生唇边的嬉笑渐渐凝固,他早已猜到明霄会遇到艰难困厄,所以收到他们发自莱州的飞鸽传书后就从东安出发,星夜兼程赶往大蜀,又通过那条秘道来到西川腹地,此时听到明霄近乎玩笑的话语,心中更是惊痛不已,明霄一向外柔内刚,遭遇再大的困顿艰险也从不抱怨,可见这次他们真的命在旦夕。
“咦,英儿手掌上也发出痘儿了,那就是出齐了。”明霄将英儿的小手拢在掌中,细细抚触着,又挪过身子,逐一检查着孩子们的手掌,后颈,“嗯……没想到这一逃生倒把痘儿都激出来了……幸亏……”
景生不知他在咕哝什么,双福在旁立刻简短地讲述了一遍他们这两天的遭遇,景生听得攥紧了拳头,咔咔作响,双福非常灵醒,并未涉及任何鸾生偷袭明霄之事,景生大概知道他们来西川的用意,却并不知道衡锦就是卫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