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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奇事》

初欢

    喜眉‘啊’地低叫,他虽不知道殿下所指何人,此时也吓了一跳,嗫嚅着劝:“若真是宝恒殿下,他又怎能不告而别?殿下,你,你……”喜眉抿紧双唇,不敢再说下去,面前虫儿的脸上已褪尽血色。

    虫儿低眸,眼睁睁地望着袍摆上一片片殷红的血渍,蓦地攥紧双拳,——是呀,若那人真是宝恒,他又怎么舍得不告而别。可若不是,为何自己竟情难自禁?虫儿这大半年一直苦修清心功,虽也偶尔自欢,却一直非常克制,从未对任何人动情思恋。

    “把鸨儿叫来,我有话问。”虫儿哗地抖开手中的金丝绒斗篷披在肩上,当他拢紧衣襟时,又是心中激荡,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胸口,憋得他喘不上气来,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竟如此粗暴地侵犯了那个少年。

    过了片刻,门外就响起老鸨惊颤的声音:“不知官家要问何事?”

    虫儿并未开门出外,只隔着门冷声问道:“刚才朴正熙叫的外堂是谁?”

    “是……是玉露楼的……玉衡公子……”老鸨哆哆嗦嗦地回答。

    “玉恒——?”虫儿惊问:“哪个恒?恒久的恒?”心跳快得就要冲出胸膛。

    “呃……”老鸨一愣,没想到官家老爷提出这么个问题,想了想才小心地说:“不是那个字,是均衡的衡。”

    虫儿深吸口气,“他经常来陪朴正熙吗?”这句话好像耗费了他全身之力,连喜眉和谷雨也听出了其中不平常的意味。

    “没有,没有,”老鸨子立刻否认,抹了把额上吓出的冷汗,“今儿晚上是玉衡第一次来咱们万春阁,以前千请万请都没有请动过他,人家是青州第一红倌人,根本瞧不上咱万春阁。”老鸨子说得挺委屈,还隐隐带着一丝鄙夷,“也不知他怎么就看上了朴先生,竟然答应了他出外堂,真是邪门儿。”

    “嗯……”虫儿心底一沉,像压了快巨石,前一刻的灵肉之欢,到了此时,全变为灵魂的重负,令他不堪承受,——若那人不是宝恒,自己竟将初欢交付给了一个连面目也没见到的陌生人!

    虫儿想问地穴之事,忍了又忍,终于没有开口,只沉声吩咐:“将这间阁厅封闭,任何人不得入内。”

    听着鸨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虫儿快速走向厅门,“喜眉,跟我去玉露楼,谷雨,你派清平阁手下将朴某送回北句丽驿馆,切勿引起外交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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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初春的夜,清凉似泉,月光粼粼,一波波地漫进舷窗,照得灯烛全无的舱房明明灭灭,光影游移。

    天宝筋疲力尽地倚在浴桶中,双目紧闭,身上泛起阵阵酸痛,仿佛骨头已被拆散,体内更是火烧火燎,一片麻痹。天宝仰头靠着桶壁,咬咬牙,深吸口气,哆嗦着伸手探入股间,身上禁不住战栗,指尖儿轻触穴口,天宝‘啊’地低哼,脸红气促,再无力深入,身上的劲气早已消失无踪。

    虫儿点穴的功夫狠辣老道,虽然天宝按照衡锦的指导及时错开穴道,可第二次依然中招,此时几处大穴中都像百针戳刺般疼痛,天宝苦笑,——虫儿这两年进步神速,而且……天宝脸上的红潮已烧向颈侧,……这家伙在情事上竟如此凶猛,天宝想着,手指微一用力,噗地押入菊口儿,

    “嗯……”天宝忍不住叫出声,刚被强力疼爱过的后穴格外敏感,异物一旦侵入便微微翕合,咬住不放,插入的虽然是自己的手指,天宝却双腿瘫软,差点滑倒。

    天宝气息紊乱,勉强站稳,试着抽动手指清洗爱浊,却一下子碰到破溃之处,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开裂,朵朵血花在水中盛放,天宝的额上背上顿时爬满冷汗,他倏地抽出手指,再无以为继,只趴在桶边喘息,强忍着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

    疼痛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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