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了,我听着别扭。”
“哎呀呀,你们俩的话我听着才别扭呢,再这么说下去,我真就要走了,也不等你那蜜炙鹿脯子了。”小鱼半真半假地说着,作势就要起身,英秀和秦醒对视一眼,立刻躬身道歉:“小鱼殿下恕罪,英秀知道错了。”
这话一出口,屋中骤然一静,秦醒悄悄地收了笑,英秀眼中的熠熠金彩也隐入眼底,小鱼微愣,不知怎的,心底浮起一丝痛,若有若无,难以捉摸。
“殿下说那鹿肉脯子,只怕是烤炙得了,我这就去看看吧。”笑脸灵醒之极,活泼泼地说着,一边转身出了花厅暖阁,直往花廊下边去了。
“咳咳……也不知虫儿还来不来?”小鱼似乎已意识到暖阁中的热度渐渐冷却,立刻没话找话的自问,话一出口,小鱼就后悔不迭,果然,身边的榻几咯吱吱挣扎地叫了起来,也不知阿醒如何凝力折磨它呢。
“他去听人弹曲子了,不会有闲暇来和咱们凑热闹。”秦醒的声音里好像飘进了雪花,冷飕飕的。小鱼和英秀都浑身一抖,彼此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
“阿醒,若说这东安城中善奏之人,你爹当仁不让,位列第一,其次便是你了。”
小鱼坐直身子,偏头温和地看着秦醒,却见那蓝袍少年一幅意兴阑珊的模样。
秦醒摇摇头,再摆摆手,呵呵地笑了:“鱼儿姊姊,永明殿下评说阿醒弹琴是只讲技而缺少趣,技艺是可以苦练而成的,而那个趣味却是全靠天分,姊姊,我放弃了,阿醒原本就是个木讷之人,无甚趣味。”
秦醒此言一出,小鱼和英秀都像没嘴儿的葫芦似的说不出话了,屋中温度再次急降,暖阁子已快变为冰窖,
“呃……鱼儿……你可曾见过那位……公子?”英秀忍了又忍,看看秦醒黯淡的面容,终于忍不住开口。
“罢罢,如今谁都是公子,你们以后千万别再叫我公子,只叫小秦或是老秦即可。”秦醒讪笑着低下头,小鱼和英秀面面相觑,心里都觉得有点难过,秦醒一向聪敏慧捷,为人极有分寸,绝不出口伤人,今天算是特别罕见了。
“唉……虫儿他……他……”小鱼为难,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此事已成东安内宫中的一个禁忌话题,“我没见过那位玉衡。爹爹和父皇好像……好像也……也没见过他……”小鱼一向沉稳持重,此时也心慌意乱起来。
“陛下们对此怎么说?”英秀谨慎地问道,他从西川回京后正式受封为平康郡王,随即便分府出宫,和虫儿见面的机会也少了许多。
“父皇说虫儿正值青春叛逆期,专门和主流观点对着干,越阻止他越起劲,不如放松心情,以平常心对待,不用过分关注此事,依靠时间去伪存精。”小鱼一口气说完,随之拍拍胸膛压惊,“如今我们一家子人都在装傻,只当没这回事,可又不能过分漠视,那样反而露了痕迹,要做到恰到好处,实在不太容易,我现在都躲着虫儿,生怕哪句话冒犯了他。”
英秀倒吸口气,秦醒轻吁口气,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秦醒咧嘴笑了,悲喜莫辩,“我如今见了他都绕道儿走,生怕他拿我和那位公子做比,阿醒资质鲁钝,相貌丑怪,自然是比不得的。”
秦醒到底年少,口气中的酸味越来越重,呛得英秀鱼儿鼻子发胀,小鱼再次开口道:“爹爹说人不分贵贱,只要是自己真心挚爱的就好,只是若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就不要轻言许诺,这样只会伤人伤己。”
——啊!明帝陛下的话更加感性,直说到少年们的心里去了,就听鱼儿平和的声音再次响起:“爹爹和父皇对虫儿最大的期望就是忠诚与专一,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真是令人羡慕的感情境界,但又有多少人能实现这一心愿呢?英秀禁不住抬眸望向小鱼,小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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