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摸……又这么硬了……“
“嗯……”天宝惊慌地低哼一声,像摸到了烧红的铁棒,待要抽身而去,已被虫儿抬起左腿挂在手臂上,水流湍湍,天宝一时站不稳,虫儿却已趁他摇晃干脆将他右腿也抬起盘在腰上,一边偏头吻住他惊喘微张的嘴,下边那硬胀已熟门熟路地找到入口呼地插了进去,直捣穴心儿。
“永……永明……”天宝大口喘着气,叫不出声,虫儿的动作一气呵成,攻人不备,巨物一旦侵入,天宝便像被点了麻穴,再无力反抗,——难道,难道这就是身体的默契?天宝已无法思考,河水环流涤荡,清凉温柔;永明的坚挺开拓奋进,火热而狂野,将清凉的水流噗噗地送入穴孔再抽取而出,循环往复,无止无歇!
“小宝……原谅我……这三年来得到你又失去你……我快要疯了……”虫儿已顾不上抚慰天宝,他那幽蜜之处因为刚被疼爱过,极之柔软敏感。虫儿像个贪食不足的孩子般伏在天宝身上汲取快乐,
水声汩汩,一只小小的野鸟扇动羽翅呼啦啦地飞过天宝的肩头,旋起草原夏夜里特有的湿润芬芳。天宝被这鸟惊得身体震颤,蜜穴紧缩,天旋地转中竟射了出来,就听虫儿‘啊’的一声低吼,猝不及防间被小宝的肠穴紧紧夹住吸动,再忍不住,哗地爆发,炽热的爱液烫得天宝嗯嗯哽咽,身体仰靠在河岸边动弹不得。
“小宝,我们将像父皇和爹爹一样……”虫儿痴迷地收紧双臂,将天宝禁锢在怀里,“不过,你既然取出了金月弯刀,便是大漠的君皇,我应以你为尊。”虫儿的视线望向河岸上放着的长形鞍袋,“宝儿呀,狼嘴里还有一把弯刀,我们啥时去将它取来吧……”
天宝勉力平息着急促的呼吸,大脑仍处于白炽状态,但饶是如此也听出了虫儿话中的深意,他抓着虫儿的肩膀,一口咬下去,虫儿一动不动,只轻吸口气,天宝错动着牙齿,——小时候被这家伙咬,如今更被他三番五次地吃得渣儿也不剩,此时不咬回去更待何时。
“你去将另一把弯刀取来,若是能成,你便是大漠的帝皇,北朔将以你为尊,我也将视你为命定之人。”天宝的话冲口而出,完全不经大脑,好像是藏在脑中的精灵在代他发言,话一出口,天宝也觉震惊,但转瞬就平静下来,他抬起头,立刻便落入两泓深幽清透的眼波之中。
“好,我也正有此意,不然又怎配向你求婚。”虫儿的眼波脉脉,自信而笃定,并无半分犹疑。
天宝凝注着他,两人的视线碰撞纠缠,交汇融合,就在难解难分之际,天宝忽然惨叫:“我们将和你父皇和爹爹一样——!”
“是呀——!”虫儿肯定地点点头,不明白小宝何以如此惊慌。
“你你……我……我……我们……”天宝惊骇地指指自己又指指虫儿,随即像意识到什么似的一掌将虫儿推开,下身倏地一酸一麻,虫儿那巨柱此时才餍足地退身而出,天宝却已面色煞白,“我们……我……”
到了此时天宝已经语不成声,却并不说明所为何事,煞白的俊脸上又渐渐布满红晕,被虫儿噬吻得红肿的秀唇色泽更加浓艳。
“宝儿,你,你怎么了,什么我们,我……?”虫儿不明所以地追问。
天宝也不答话,哗地跃出水面,水幕掩映间他莹润的身体上吻红点点,好似沾染着片片碧桃,魅惑毕现。
虫儿看得呆了,只顾痴想,竟忘了追上前去,等回过神,那修长的身影已经裹着雪绫单袍隐入河湾后的灌木林,虫儿再不迟疑,纵身上岸,抓起地上浅碧锦袍披在肩上,又拎起那个鞍袋,“小宝,你等等我,唉……”虫儿岿然长叹,——看来小宝和爹爹确实不太一样,自己好像无法参照父皇的榜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