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万物通透,毫无阻滞,竟已臻存神达化之境。
就听耳边传来卫无殇的轻叹:“永明,祝贺你神功大成,你父皇十八岁时才到此种境界,你今年只有十五岁。”
虫儿松开衡锦的双手,秀唇弯起灿笑,天宝已来到榻边扶着衡锦躺倒,一边抬手摸向虫儿的额头,不禁啊地低叫:“怎么这么烫,真的不碍事吗?”
虫儿强忍着澎湃的心潮,哑声说道:“不碍事……就是……咳咳……我去隔壁休息一下……”
说着虫儿就跳下了长榻,匆匆忙忙地奔出丹室,卫无殇心头一动,慢慢在榻边坐下,不经意地说:“天宝,你去陪陪永明,辛苦你了。”
天宝哪里等他吩咐,早已闪身而出急慌慌地跑进丹室旁的卧室,“永明,你怎么了?”
问询才一出口,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双手臂倏地将天宝拦腰抱住扔在床上,“小宝……我就……就是想搂着你好好睡一觉……”
随着忍无可忍的话语,虫儿已翻身上床猛地将天宝压在身下,“宝儿……舅祖究竟……中了几种毒……我……我怎么好像吃了十全大补丸……浑身燥热难当……情急不已……”
天宝此时才品出卫无殇话中的深意,原来自己要如此‘辛苦’呀!不觉又急又窘又无力,虫儿的身体着了火般滚烫,触手处天宝似乎都能感到那急涌的真气,炙烫着他的意识,“永明……别慌……宝儿帮你……”天宝说着就灵巧地侧翻伏在虫儿身上,唰地扯开他的浅碧纱袍,发现其下的内袍已被汗水沁湿,那紫涨的昂扬震颤着一下子跳出绫绢的束缚。
“……啊……这么大……”天宝骤然一见,水眸一暗,倒吸口气。虫儿已抓住他的头颈将他拉向下腹,“宝儿……小宝……嗯……”虫儿嘴里无意识地胡乱叫着,呼吸越来越粗重。
天宝的喉头滚动,鼻端萦绕着虫儿活力充沛的体香,混合着好似雄麝发情时特别的气息,纠缠着他无法自拔,天宝张嘴含住那巨柱,慢慢地将它纳入口中,舌头生涩地滑动卷吮,从根部游向顶端,再环绕铃口儿尽情嬉戏,随着动作渐渐深入,天宝也渐渐熟练,舔舐着虫儿就像品尝最美味的糖果,只是这大棒糖别具一格,越舔越大,天宝艰难地吞吐着,口舌已经麻木,下边却不可抑制地硬挺起来,仿佛虫儿的兴奋已经通过唇舌传至他的体内。
“小宝……快……快呀……”虫儿难禁难耐地抓着天宝的长发,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喉口,天宝‘啊啊’噎呛着,面色如霞,下边挺立的欲望已溢出蜜滴。
听着天宝混杂着呛咳的喘息,虫儿好像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微一挺身从天宝口出撤出欲望,随即双臂用力将天宝拉至胸前,扯下他的中衣,托住那翘臀,分开臀瓣,挺身就刺,根本不容天宝退缩就上下大动起来。
一时间,空阔的地室内充盈着压抑的喘息,难耐的呻吟,砰砰的身体撞击和噗噗的欢合之声。
时光已在黑暗中渐渐凝固,狂澜似的欢情也无法将它打破,反而给那缱绻凭添一抹禁锢般的迷乱。
潮起潮涌,也不知经历了几番海啸,狂热的情怀终于渐渐平息,渴切的身体已经餍足,虫儿倏地退出天宝的蜜穴,引得身下的宝儿浑身惊颤,嘴里低靡地哼鸣着,穴口不断地翕动,爱浊汩汩溢出,顺着绯艳的双腿缓缓流下,春色无限。
“小宝,这两天真辛苦你了。”虫儿搂紧天宝,在他耳边呢哝,根据虫儿的判断,此时应是第二天的午后了,也不知小宝在他为衡锦解毒之时是否休息过。
天宝早已说不出话,侧脸儿埋在枕头里急喘不已,过了片刻,喘息渐止,虫儿凝神一听,不禁心疼地苦笑,天宝的鼻鼾声已轻轻响起,这宝贝已经累极而眠了。
地室中并无昼夜之分,当天宝醒来时四周仍是一片幽暗,休息室内的夜明珠已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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