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挺直了胸膛,说:“大不了,我把现在那层楼卖了。”
我笑了笑,说:“你连前期款都要卖楼凑数,让我怎么相信,你有能力付清尾数?”
“这你不用管,反正我能付清就是!”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林夫人留下的信托基金,到底有多少钱?”
她大惊失色,浑身颤抖,半响才颤声说:“你,你怎么知道?”
“七婆是我的干妈。”我叹了口气。
萨琳娜眼中掠过一丝狠绝,说;“你既然知道这个,那当然不是区区几千万能打发的了?说吧,你要多少?”
“什么我要多少?”我悲哀地看着她,缓缓地说:“现在是你需要问问自己,问问你的良心,你要多少,才能满足。”
萨琳娜脸色煞白,死死盯着我,忽然低头古怪地笑了起来,她越笑越厉害,双肩耸动,渐渐有些疯狂,猛然抬头,却是满脸泪痕,目光狠厉之余带了深深的忧伤。她边笑边哭,掩着口鼻,喃喃地说:“我要多少?你们个个以为我是贪心不足的女人,可我若是说,我只要那挂翡翠项链,你们谁信?啊?我只要那挂代表林家长媳身份的翡翠项链,你们有谁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