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一摸之下,竟然全是泪水?难道刚刚那个梦很悲伤吗?
但是明明不是悲伤的,她记得很清楚,虽然最后听不清梦中人叫的那个名字,但是梦中的一切细节她都清清楚楚。
“奇怪……”她轻嘲,悄悄出去不惊动黑崎一护,洗了把脸。
做了一个和自己完全没关系的奇怪的梦,还未它哭了,今夜真古怪。
忽然想到:“该不会是我前世的记忆吧?”
然后失笑:“我可是穿过来的,怎么可能在这里有前世的记忆。”
“怎么了?”是黑崎一心,可能是发现她的灵压异常所以过来看看。
“没什么,一心,我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去睡吧。晚安。”
当第二天早上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将那个梦忘得一干二净,连半点痕迹都没有了。
杀虚的生活中多了一个一护确实乐趣多多,偶尔一个人站在真咲的墓碑前,不由得感叹真的是基因良好。
有一次一护问她:“露琪亚,你是不是以前认识我妈妈?”
露琪亚立刻一顿猛咳:“怎么这么说?”
“因为你看我妈妈墓碑的眼神不一样,老爸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样。”一护比划着:“就好像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一样。”
露琪亚眼神飘忽:“秘密?我看是你眼花了吧?我至少有三十多年没来过现世,怎么可能认识你的父母。”
“说的也是。”一护没有再问。
露琪亚却反问他:“你就没有其他的事情问我吗?就像是那次杀害你母亲的虚来袭时,出现的那个死神。”
“我不问,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不是吗?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一定有你的理由。”一护笑着说。
露琪亚定睛看了他一会儿,直到看得他心里发毛,才幽幽叹口气:“要上课了,走吧。”
果然……很像他。
而在尸魂界,办公室中的白哉接到一只地狱蝶。
“山本总队长。”
“朽木队长,中央四十六室下达命令——由你去。”
一瞬间的,乱了呼吸。
白雾茫茫,樱花纷繁,他却看不到这些花瓣是从何处吹拂过来。
自己在跑,在追逐,无法停止,却不知道在追逐些什么。前面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忽远忽近,似真似幻。
“白哉,白哉……”那道人影呼唤着他的名字,对他轻轻招手。
“谁?你是谁?停下!”他追赶着,却一直追不上那道人影。
“你知道我的,你知道我的……”
“谁?你……”很熟悉,非常熟悉的声音,非常熟悉的身影,铭心刻骨的人……
“绯真,你是绯真吗?”那道人影停住了,等着他过去。
熟悉的面容与发色,她对着他笑着。
“果然是你。”他抱住她,抱得很紧,几乎融进自己的骨血,吻落在黑发之间。
然后怀中的女子抬头,对他笑,唇与唇相接,绵绵密密的吻,如此温柔而让他心安。
她忽然笑得诡异,甜甜的开口:“白哉……”
“露琪亚!”
“——!”
猛地坐起身,一片黑暗,无月无星的夜,只能隐隐看到自己身体的轮廓。
他挑亮一边的灯火,全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已经湿透,甚至连喘息都如此沉重。
“露琪亚……”他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做这种梦,是因为明天要去现世把露琪亚带回来的关系?这太鬼迷心窍……
无法入睡,他干脆穿上衣服出去走走,让冷风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
从家中出来,一直走到队舍附近,白哉却看见另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