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团长平时坐的沙发怨念四溢。
佳妮特吞了药,抱着褥子围着毯子进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房间小,又没有窗,所以很暖。可佳妮特却皱起眉头——她怎么就忘了在建房子时,告诉他们给自己留个窗呢?!但她没太多时间郁闷,发烧的昏眩感加上药生效带来的微微催眠效果使她直线走到平时睡觉的角落,摊开褥子直接睡了。
她今天暴露了很多,她其实很需要仔细思考如何利用自己暴露的信息,如何获取蜘蛛的特性,以及如何创造契机,足以让蜘蛛暴露弱点的契机。
可是不是现在,现在她很累,基地很温暖,温暖地让她梦到了那个久违的好梦,梦里温暖的被窝,还有温柔的故事……
第二天黎明前,在佳妮特一如既往地坐到窗前时,那三个宁死不屈的“硬汉”回来了。
具体来说,飞坦和芬克斯是走回来了,芬克斯走得不太稳。窝金的质量太大,所以是用四只腿“走”回来的。他们看到佳妮特,立刻整齐地目露凶光,杀气大开。
不过因为念几乎耗尽,所以没混合念压的杀气连吹吹佳妮特的头发都做不到。正当三个人大有以多欺少的兆头时,库洛洛的房门开了。
“晚上6点集合,在那之前休息,恢复念。”
听到蜘蛛头的命令,三个腰酸背痛+抽筋的蜘蛛腿立刻泄气,愤恨交加地刮了面无表情的佳妮特几十眼刀后,各自回房间了。窝金直接瘫软在大厅角落,那几十阶的楼梯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
碍眼的男人群消失,佳妮特的视线飘回窗外。忽然,她感到一股视线。
库洛洛坐在沙发上,用手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丝毫不避讳。
佳妮特没说话,只是皱着眉瞪回去。
库洛洛笑笑,也不继续气她,低头看书去了。
佳妮特忽然有种感觉:这个男人心情很好,而且原因与她有关。
这让她有点不爽。
下午六点整,呆了一天的佳妮特从窗前站起来。蜘蛛们已经三三两两地聚集在大厅中,却没有一丝活动前的紧张感。
终于库洛洛合上书,站起来。
“出发。”
他隐含着煞气的声音,让蜘蛛们的目光沸腾起来。摩拳擦掌的蜘蛛们,在平静下压抑着不同程度的兴奋。
佳妮特跟在最后,微微闭上眼睛。
她预见了一个腥风血雨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