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不放心地捏捏戳出印子的地方。
“你没在做梦,坐下吧。”库洛洛拍拍身边的座位。
佳妮特愣愣地坐下,发现贴库洛洛太近,刚想换,却被库洛洛用眼神阻止。
“在这上面留个印记。”他掏出很厚一扎10000面值的介尼,抽出一张递给佳妮特。
还没完全从惊讶中脱离,佳妮特顺从的接过钞票,留了个印记。库洛洛将那张钞票夹在钞票扎之中。
没等一会儿,教堂中的人渐渐多起来,到处是攒动的防护服与防毒面具,几乎没有普通着装的。人们安静地找地方坐下,彼此没有什么交流,众人的注意力似乎都在尽头的圣坛那里。
一个戴着银色高帽,穿着灰白长袍的人出现在那里。没有开场白,浑厚的祈祷开始了。
……………………
……………………
主
我作了带锁链的使者,
只为这福音的奥秘,amen——
不发光的,吹灭了罢,
不开花的,折断了罢。
主
受伤的苇子,他不折断。
将残的灯火,他不吹灭。”
我们的光明
永世无尽,amen——
主
我心坚定,我心坚定。
我要唱诗,我要歌颂。
我的灵阿,你当醒起,琴瑟阿,你们当醒起。
我自己要极早醒起。
主!我称颂你,
因你训诲我,amen——
尽思量不若不思量,
尽言语不如不言语;
我只口里缄默,
心中蕴结;
听他无限的自然,
表现系无穷的慈爱。
主
请赐予无限的慈爱,让悲恸的灵魂安息
……amen……
“主,请赐予无限的慈爱,让悲恸的灵魂安息……amen……”
众人低沉地跟着念诵——除了库洛洛与佳妮特。
“主,请赐予无限的慈爱,让悲恸的灵魂安息……amen……”
藤壶也一同清吟着。
祷告结束,圣坛上的人离去了。教堂中的人们也陆续离去。
“藤壶,这是什么教?”佳妮特小声问。
“不知道。”藤壶收起十字架。
佳妮特发现,跟藤壶说话,非常锻炼脸部肌肉的控制能力。
“……你刚才跟着祈祷了。”
“是呀,圣典我能背个20%~”
“……你信,却连自己信的什么教都不知道?”
藤壶耸耸肩。
“算不上信,只是觉得那些话说说感觉满不错。”
佳妮特被噎到了……这是她听过的最强悍的信仰理由。
“没有特别的教名。”一边的库洛洛平静地说,“流星街的宗教与外界的在一千多年前就没什么联系了。本源一样,但细节上差别很大,也没有什么洗礼之类的仪式。”
佳妮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仔细想想,藤壶的话挺有道理。
自己偶尔也会在临晨,一个人跑到基地的悬崖边念窟卢塔的祈祷词。
但她已经不再相信那些神灵了。
或者说,她相信那些神灵把她忘了。
她念,却不知道念给谁听。
也许是为了安慰那挥之不去的血红眼眸。
也许只是因为念的时候,感觉不再那么冰冷。
也许在流星街,很多人是因为同样的理由才会祈祷。
库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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