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妮特直接掀翻在地,还毁了从芬克斯房间搬出来的桌子。。
当佳妮特再次在信长幸灾乐祸的注视下爬起来时,好不容易才站稳。
其实就算信长能继续忍,她也差不多到极限了。骨头无论断了多少次都可以接,但骨膜,肌肉,经脉以及不停狠撞的手背,即使已经用上了硬保护,依然还是一次一次地损伤着。早在第二十五,六局的时候,佳妮特的手已经没有疼痛以外的感觉了。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完全没办法让自己的反应加速哪怕0.001秒……
忽然一个妖艳的身影大踏步闯入了大厅。
“我回来啦~”藤壶一脸快乐满足地走进来,身上穿了件崭新的,和出门时完全不同的嫩黄色小礼服。
一个酒红色头发穿着休闲款敞领西装的陌生男子跟在她背后。男子很是挺拔,相貌……很好看。不知是因为那略微散落的酒红色头发还是那对凤眼,让他的英俊中多了一分风流邪魅。他一手手肘上挂着7,8个纸袋,还扶着放在肩上的一个大箱子,另一只却随意地插在西装裤子口袋里,明明负重不轻,却依旧很潇洒的样子。
“HI~藤壶,出去买东西了?你最近都不冬眠了嘛。”早已经闷慌的侠客终于有了点精神。
“好不容易爬上岸,时间怎么能浪费在睡觉!”藤壶信誓旦旦地说,同时朝背后的帅哥抛了个媚眼。
“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专注于电视游戏的芬克斯扫了一眼红发帅哥,莫名其妙地嘟囔着。
“我看没什么差别。”同样专注的飞坦也嘟囔了句。
“恩?佳妮特你脸色好差……手怎么血糊糊的?!我说你们这帮男人,要打出去打啦,佳妮特的能力很稀有,哪天不小心给弄死了,看你们怎么赔。”藤壶注意到正打算去找玛奇的佳妮特。
“信长干的。”芬克斯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信长。
“没错。”废话很少的飞坦也掺和了一句。
“就是他,信长对佳妮特,腕力大比拼,三十连胜。”侠客也懒懒地加上了一句。
信长的脸色难看起来,狠狠地瞪着那帮没义气的蜘蛛。
藤壶眯起眼睛挑挑眉毛——“恩……?扳手腕?强化系大男人对特质系15岁小女孩?还三十连胜?”
信长想反驳,可张着嘴硬是找不出什么话说——藤壶说的一个字都没错,可……他没多少欺负到人的感觉……好吧有那么一点点,但他更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藤壶挑挑眉毛,上楼进了自己房间,两秒后出来,手上拿了一张桌子,钢的……
回到大厅后,她用圆包裹了桌子,然后狠狠砸向地面——桌子的四条腿都钉入了地板。包裹着桌子的念力并没有被撤销,藤壶抓过凳子坐下,伸出手斜眼看向信长。
“要欺负柔弱女子,至少也应该找我!”
众蜘蛛汗:你哪里柔弱,也不算女子吧……
窝金作为信长最好的搭档,同时也是旅团里向藤壶挑衅次数最多的人,向信长投去了一个极其真诚的同情眼神。
信长的表情好像被强塞了两个煤球到嘴里——又苦又黑嚼不烂还吞不下去。
他想起窝金第一次和藤壶比拼谁才是旅团第一强化系时的情景。
记得窝金躺在当时大厅的地板上整整5天,那时是盛夏,他都臭掉了……
还好,现在是冬天。
“撒,是男人就快点!”藤壶不耐烦了。
众蜘蛛都同情地看向信长——试问世上何物最暴力?母老虎?错!母火龙?错!答曰:双性体格雌性性格霸王藤壶是也……至少这是旅团内部的一致共识。
信长忽然觉得当男人挺亏的。但他还是乖乖坐下来伸出手……扳手腕最多断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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