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掺入了血从桌面滴落地板的滴答声。
平均每15局一次,玛奇赚1500万,但表情却比平时更冷。
45局结束时,她开口了。佳妮特很乖地收回手。完成了切断与缝合后,玛奇附赠了手背软组织缝合与包扎。佳妮特点头说谢谢,然后安安静静地回了房间。
第四天
信长以视死如归的神情说,他宁可跟藤壶再比29局也不继续了。
于是佳妮特去找藤壶,藤壶说她要跟西索出门购物,硬是把意欲毛遂自荐的西索拖了出去。
佳妮特去找玛奇,玛奇很干脆地:“我不干。”
佳妮特去找侠客,侠客摸着脑袋笑地很难看,他说,总得有人拿勺子吧~
佳妮特郁闷了,呆坐在大厅窗前愣愣地盯着打牌四人的背影。
那四个人今天的牌打的相当不顺,老有人忘了出,或者出完全不合牌理的牌。
终于——
窝金带着相当憔悴的表情坐到了桌子前。佳妮特兴高采烈地凑过去,却发现——
手够不到,两人身材相差太过遥远!
于是她再度把可怜巴巴的眼神投向剩下的三人……
最终,飞坦一声不吭地坐了过去。
信长和飞坦最大的差别就在于,一个是藤壶用来虐的,一个是藤壶用来淌口水的。
所以佳妮特又回到了每局都需要接合腕骨的原始状态。
“飞坦……你下手轻点又没损失~”藤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飞坦眯起的金瞳,紧盯着眼前左右对比鲜明的面孔,一声不吭地再度把她的手狠撞在桌面上,比之前更狠了些,骨血飞溅。
“还要继续?”他冷冷地问,顺手扔出那半截血肉模糊的断手。
脸色惨白的佳妮特低头捡起手,汗滴顺着鼻尖滑落。几滴粘在睫毛上,渗入眼中,顺着泪线滑下。她用断肘抹了把,眼角沾上一片血迹。
把手递给玛奇,佳妮特没有说话,对飞坦平静地点点头。
平静而坚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