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擦过,轰的一声砸在脚边的地板上。
虽然地板遭了点殃,但藤壶却不屈不挠地爬起来,四脚齐上粘到库洛洛身上,猛蹭起来——“MO~终于回来了,人家等了好久好久的说~”
那比平时更加矫揉造作的声调让原本欢闹的气氛瞬间冻掉层渣。
“你……最近一直玩的很乐不是吗,和那个变态……”窝金嘟囔着,可被藤壶突然杀气充盈的眼神一扫,立刻安静了。
“呐,藤壶,先把垫手的布拿来。”晃着勺子的侠客说。
“哦。”藤壶从库洛洛身上滑下来,将似乎是将一件衣服叠成拳头大小的一个布包放在那个周围有血迹的方块上,撤下已经几乎粉碎的布片。
然后佳妮特伸出手撑在桌子上——
库洛洛看明白了,那布团是用来缓冲掰手腕时,手背与桌面的碰撞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淡淡地问玛奇。
“三个星期前。”
“每天?”
“每天。”
“对手一直是芬克斯?”
“不,除了窝金、帕克和西索都上过。”
原来如此,所以手背才会皮开肉烂,指节几乎露出白骨,手腕的断裂处已经黑紫,至少缝过上百次了。
芬克斯兴奋地握住佳妮特的手。
库洛洛挑挑眉——佳妮特看起来没有一丝动摇的样子,而与芬克斯接触的手掌是完全□的。
“她的男性恐惧症治好了?”
玛奇想了想:“……差不多吧,除了西索。不过窝金没尝试过,不知道。”
“不是治好了,而是适应了吗?好……”库洛洛玩味地一笑,一步上前,拍了一下芬克斯的肩膀。
“换人。”
“哎?说好一百局一换!——啊,团长你回来了。”
很显然强权政治的现象在哪里都有,芬克斯没骨气地乖乖让座了。
看着对面一脸兴味盎然伸出手的库洛洛,佳妮特皱皱眉。
不太想碰呀……直觉是这样的。
她的手伸过去,指尖轻触一下立刻触电般地收回来,再往前挪点,一碰到又猛地一缩……
“跟你们一开始时也这样?”库洛洛问四周的大男人们。
“没有吧。”信长揪着下巴抬头想了想,“我是第一个,后来的飞坦,藤壶,芬克斯和侠客也挺顺利的,只有西索被挠了。”
库洛洛点点头,没说什么。
佳妮特终于抓住库洛洛的手了,只是忍不住地颤抖。
“喂,喂,你这样能集中注意力吗?”信长揶揄地说道。
芬克斯抓抓头:“不想碰西索我很理解啦。为什么对团长都特别抵制?”
佳妮特微闭上左眼,深呼吸,猛地睁开,认真的脸上多了一分坚毅,手也握地稳了些。
“没关系……侠客,开始吧。”
“YOXI~佳妮特对团长,第一局~准备——开始!”
“砰——”
……………………
库洛洛看着手上的断手一阵无语,看来那截断处的状态比看起来的还糟糕。
侠客叹口气摆摆手:“不行啦团长,不能太用力。玛奇说断太多次很容易掉。佳妮特只是想锻炼下反应速度,象征性地用点力气就OK。嘛,总之——佳妮特对团长,第1败~”
佳妮特阴郁地皱着眉碎碎念了句:“明明都是特质系……”
窝金大笑着拍拍她,差点把她拍到桌子下面:“都是特质系差别也很大的,团长大概比信长这强化系的还厉害些!”
信长脸猛地一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叹了口气,佳妮特用左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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