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我所不知道的某个地方,只有时间在流转……
从通道出来,地面上的流星街已经放晴,阳光晒在脸上暖暖的。
只是血迹干掉后粘着的感觉很糟。
抬头看看那两个少年搏斗过的地方,痕迹还在,人却不见了。
“……我一会儿回去。”
跟着新鲜的痕迹走下去,连动机都不明地,想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那个男人又跟来了,不会一个人回家的小孩子吗?
……这叫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比喻。
没追踪太远,远远地,看到他们了。
后来扑上去的孩子一手夹着罐头箱子,一手拖着尸体的脚,警惕地走着。
那个蓝眼珠的孩子被拖着,睁得大大的眼中倒映着天空。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越走越远,消失在垃圾山后。
“在想什么?”库洛洛淡淡地问。
……这里是流星街,异质之都市,群星坠落之地。
闪耀过后的星宿理所当然地归于死寂,回归大地。
“理所当然地活着,理所当然地死。”
那是,多么的——
“寂寞吗?”
他不说话,我看过去,发现他正注视着我。
沉默半响,当我正要离开时,却被抓住了手,还沾着血的手。
他将我的手轻贴在脸颊上,侧过脸,微闭着眼睛,轻轻用唇角沾了一下,然后对着猛地抽回手的我微笑。
“现在不。”
转头离开,不想再跟这个男人独处多半秒。
他就像幻想般的蓝,蓝到究极的黑,如深海之底,无限的黑色冰冷世界。
诱人迷失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