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径400米内也没有人用念,包括隔壁席巴的儿子。”
佳妮特目光清澈地看着金,朦胧的眼眸中却透着与她年龄不合的冰冷决意。
那是决死的觉悟。
“把联合剿灭旅团的势力由二拓展到三,如果可能,拓展到四。流星街本地的势力很容易联系,隐蔽有效又无从追查的渠道我一早就有关注。之前旅团有过一系列活动,现在流星街本地的敌人很多。另外就是利用千耳会,飞狐情报网以及规模较大的情报组织,泄露旅团成员能力的情报出去,同时利用赏金吸引闲散的赏金猎人和佣兵组织参与,同时尽可能把库洛洛制定的计划透露出去。”
说完,她直直地看着金,等着评价。
“你……”金的神色暗了些,“从你最初离开岛到现在有一年多了,实力进步了不少,但怎么还是……都知道我认识库洛洛了,就不怕我拆你的后台?”
“对呀,都急的忘了。”佳妮特露出个突然想起的表情,然后在金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击融合了100%硬的重拳毫不犹豫地砸向他的脸!
“嗷!——”
“唔……”
“你……偷袭是可耻的……!”金在水里捂着鼻子,嗡嗡的声音说明他很痛。
佳妮特一脸郁闷地捂着自己红了的右拳——扫把男的缠好厚,皮也好厚……
她凶狠地瞪着红了鼻头的金。
“别跟蜘蛛讲可耻!认识就认识吧,怎么以前不说,难道担心我会求你杀了他?”
金理屈地搓搓鼻子:“不是,怕你发飙而已……想说时你都走得没影了。”
佳妮特“柔和”地微笑着,同时“咯咯”地捏了捏拳头:“过分,难道在你心里我是个随便迁怒的人?”
金鼓足底气正视过来,却下意识地挪后了一点:“你那时候根本是不可理喻状态……你要是真不打算迁怒就把花收回去!”
磨磨牙,收回花,佳妮特也知道不能搞出太大动静……为什么身边的雄性一个比一个欠扁呢?!
佳妮特的眼神平静下来。
“其实我冷静下来后,就有预感你和旅团有某种程度的联系,从你那躲躲闪闪想劝又说不到点子上的态度就猜出点端倪了。特别是我说要混进旅团的时候,你的表情和说到你老婆儿子时差不多……恩,就是这样,眼睛往左下瞟……会挠左下巴……然后再摸头……要是继续说下去眼神会变凶……”
“够了,我认输!”
“然后会大吵强行打断别人。”
“…………”
看着金黑线的样子,佳妮特忽然觉得挺好玩的,心里顿时轻松很多。
“其实如果完全平心静气地思考,你和库洛洛认识再正常不过了。你们都是顶尖的念力者,有很大几率在认识前就知道彼此,又是表面相反但根本上是同一类人,所以很容易互相吸引,而且他又正好是你欣赏的那一种,所以就算是恶贯满盈你看不顺眼,大概也忍了。”
你们都是纯粹到极端的人,为了想要的东西不顾一切。
只不过你生长在阳光下,能抛下的上限是责任,底线是思念。
而他彻底出自黑暗,能抛下任何东西,所谓道德、生命、正义对他来说无异于没有利用价值的垃圾。
但他也有底线。他为自己设置了绝对不容打破的底线,就是蜘蛛的存在。
也许如果真的抛弃一切,那就无法保持自己作为“人”的存在感……
可笑的是,你的存在让我长不大,他的存在却让我一夜成人。
牵绊?
……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么恶心的词。
因为被句句切中要害,金的耳根多了一丝红晕。
“……别跑题,还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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