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处理好伤的几只蜘蛛,退坐到露天平台一角。
“佳妮特不喝吗?”小滴把左手的啤酒扔给富兰克林,右手的朝佳妮特晃了晃。
佳妮特摇摇头——她没喝过清水,牛奶,窟卢塔的草药和揍敌克的毒药以外的液体。
于是她静静地坐在一角,无视那群蜘蛛欢闹,看向墨格拉市的方向。
远处的墨格拉市并不平静。大量的直升飞机在天空盘旋,城市边缘地带也有无数的探照灯如同白亮的尖刺般摇摆。
回过头,佳妮特看着轻松的蜘蛛们。
还没结束呢……——她无声地念着。
酒过三巡,六大箱啤酒还剩最后半箱,蜘蛛们终于喝的差不多了。库洛洛拿出书,走到佳妮特身边靠着石栏坐下,理所应当地,佳妮特挪远了几寸。
“佳妮特,要不要来玩?”侠客举着一摞扑克大声问。
皱皱眉,站起身,佳妮特决定玩牌。
做什么都比呆在蜘蛛头身边好。
“我没钱的。”
走近后,佳妮特干脆地说。
“没关系,”侠客很大方地笑着,“新手罚酒就行了。一局一罐。”
看了看那比巴掌大点的易拉罐,佳妮特放心地坐下了。
………………
………………
二十分钟后——
专心于书本的库洛洛,忽然发现佳妮特晃悠悠地走到他身边,也就是她刚才坐的地方,踉跄地把住石栏才勉强站稳,却没稳住三秒,忽然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看向正看向这边的那群围坐着的家伙。
“她怎么了?”
小滴睁着大眼睛,平平地说:“喝了多诺牌啤酒一罐,440毫升,酒精浓度6.6。”
飞坦疑惑地看着自己手中易拉罐后面的成分显示。
信长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叹:“……中毒?”
玛奇走过来,仔细地看了看已经蜷缩起来作睡眠状的佳妮特,肯定地说:“醉了。”
侠客嘴角微抽:“一罐而已……早知道让她赊账了。”
富兰克林低沉地接话:“比起这个,有人霉运到能打牌输给侠客才惊人。”
小滴乖巧地点点头:“恩,好惊人。”
侠客黑线:“这种话别当着我的面说……”
库洛洛看向佳妮特,看到她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眉间微微颤抖,似乎在冰冷的石头上睡不安稳,又似乎在做恶梦。没一会就几乎缩成个团。
郊区外围空旷的楼顶,风很大,而佳妮特身上只穿了那件透明纱裙。
她紧搂着自己,依旧皱眉闭目,挪了挪。
挪地离库洛洛的脚近了点。
——然后不动了。
库洛洛拿起书,继续看。可看了没多久,就感到脚边有东西碰触了一下。
是佳妮特的脸。
隔着布料的体温似乎让她的表情舒缓了些。
库洛洛放下书,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原来没意识时是不回避自己的。
没一会,佳妮特就把库洛洛平放的那条小腿当枕头垫到了脑袋下面。
蜘蛛头嘴角微微勾起,将另一条腿也放平,然后继续观察。
果然,这怕冷的小丫头似乎觉得小腿太硬,开始一点点往上蹭。中途转了几次身,终于蹭到大腿上时,表情已经很温和了。
她最后转了个身,面朝着库洛洛的上身,安心地睡死下去。
“呵……”
蜘蛛头莫名其妙地笑笑,继续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