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是属于他的。
西索从来不会去考虑那个所谓的“她”是怎么想的。
所以,突然想到把这个旅团任务的道具,一个植物人的新娘,寄放到这里,他也从未去考虑过七月会不会同意,这个身份复杂的女人,又会不会给七月带来危险,打破她平凡的生活,他甚至没有想过,眼盲的七月,能不能够照顾好别人。
可是,现在站在这里,看在隐约躲在伊尔迷身后的七月,看着她对他表现出来的“厌恶”,感受着她的冷淡。
拥有过的女人无数,但有时候反而很不懂女人心的西索,突然明白过来,曾经的“恋爱游戏”早就已经结束了,而且是他亲手完结的。
即使是在玩“恋爱游戏”的时候,七月也从来都没有表现出什么期待或者有趣,在最后,西索觉得他爱上了,他获得了游戏的乐趣,所以他潇洒的走了。
西索的心里和眼里,从来都只有他自己,所以,他直到现在才发现,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在那个名为“恋爱”的游戏里,七月……到底有没有爱上过他。
其实,对他来说,他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游戏的“NPC”是怎么想的,但直到这一刻,看着七月冷冷的表情,西索才发现,他突然很想知道那个答案。
但是,同时的,也许他已经知道了那个答案,最起码,是他认为的。
七月从来都不属于他,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又有谁知道呢?
“你是我的谁?”
他不是,从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