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敌客的后代,除了基础的,必须的杀手训练,和考核性的杀人任务,他们都不必接任何暗杀任务。
他们只需在这个地方,守住这个花店,然后,等待300年时光的流逝。
即使之后西索失踪,揍敌客家族也依然坚守着这个任务,维持着他们的信誉,没有人知道,当初西索究竟是以什么为代价,才能让揍敌客接下这样一个荒谬的委托。
一直到……伊尔莫这一代,委托即将完成,他终于等到了那个少女。
这到底算什么?转世?轮回?时空断裂?
伊尔莫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是“她”……就足够了……
他毫不犹豫地跟上了想要离开的少女,在无人的暗处打昏了对方,然后横抱着将少女重新带回了花店的门口。
这一次,他将人带进了花店里,来到了2楼的一个房间。
他将少女,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从这一刻开始,他的任务已经全部完成,委托终结,他们这一脉的人,将重新回归为最正统的揍敌客家族,继续走上真正的杀手的旅途。
看着少女平静地躺在床上的容颜,伊尔莫的心里有着一丝的感激。
身为揍敌客家的人,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个杀手的事实,也从不逃避即将回归杀手的人生。
可他还是感激眼前的这位神秘的女孩,因为她的存在,他的人生中多了一种守护,守护这个地方,多了一种等待,等待那个女孩,他得以拥有一个安静的童年,他曾经远离黑暗,在这个安静的森林里,他的人生,有过光明。
除了杀戮,他也可以懂得保护什么。
他感谢这个女孩,给了他和他的祖先,那些300年间出现在这里的杀手,一个宁静和完整的心灵。
就算所有的一切都到此终结,就算黑暗是最后的归宿,曾经的宁静,是曾经的那些揍敌客们,最宝贵的财富。
伊尔莫安静的睁着猫眼,他低下头,在少女的额头上印下了轻轻的一个吻。
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跳出了窗外,走向了属于他自己的人生。
当跃童迷迷糊糊的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明月当空的又一个夜晚了。
在黑暗中,她迷茫的感受着颈部的酸痛,然后撑着床沿坐了起来。
这是哪??
跃童有些不知所措,她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明月,然后想要下床走过去看看这到底是哪里。
然而当她的双脚放到地上的时候,却又不小心提到了靠在床头柜上的某样东西,将那个东西踢倒在地。
她弯下腰,拾起了摔倒在地上的物件。
那是一把黑色的阳伞。
古老的阳伞,早已氧化到无法打开,那种腐败的,破碎的,仿佛是生锈的气息,夹杂着岁月无法抹去血腥气息,在这个阴森的夜晚,扑面而来。
可是,却无法让跃童感到害怕。
她微微地呼吸着,生怕打扰到了什么似得,用指尖轻触着伞面。
不禁颤抖地唇,好像是要吐谁的名字,却最终化为迷茫的叹息。
跃童摇了摇头,驱散那种怀念和感触,想要将伞重新架回床头柜的位置。
然而这个低身弯腰的动作,却让她看到了一张,压在床头柜玻璃下的,发黄的纸片。
一行潇洒潦草,依然流露着曾经的希望和向往的宣言,从岁月的枷锁中顽强破出,宣誓着曾经某个少女的希望。
“回忆有什么不好?只要是曾经所拥有的。”
然而,吸引住跃童视线的,却不是那行文字,而是文字上方,被涂抹掉的东西。
随意的笔画,无法完全遮盖住那种对于跃童来说无比熟悉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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