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堵鼻子。
“我发现,站起来,血要流得慢多了。”他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鼻血果然流量小了许多。
“扶我到桌子上,那里更高。”他现在都快站不稳了,所以我用刚刚发掘出来的大力气将他抱上了桌子。他上去后,颤巍巍地站在桌子边缘,用手支着大腿,让鼻血尽情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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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果然有点效果,他上了桌子后那如长江流水般滔滔不绝的鼻血已经变成了一滴一滴地往下落的涓涓细流,不由放下了心。不过刚安心没多大一会儿,就看见桌子上的人摇摇欲坠,赶紧跳上去扶住他:“你没事吧?”
“我头晕。”他说着说着,身体止不住地往下滑。我急了,看到地上的那些不知有多少CC的血,明白过来。他估计是失血过多现在贫血。随着他身体的下滑,他的鼻血又开始急速涌出来。奶娘这是什么变态药啊,站得越低,血流得越多。站得越高,血流得越慢。没办法,我只好一狠心,将他拦腰抱了起来。而此时他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像布娃娃一样任我摆布,不过气息还算平稳。
抱了两个小时,我觉得手臂酸麻发胀。刚刚把他放下想歇一会,他的鼻血又滴滴嗒嗒地加快了流速。我这是哪辈子欠他的哟,被他冷嘲热讽还要救他。不过骂归骂,人还得救。于是我再次咬咬牙,将他打横举上了天空,这样手臂会好受一点。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我的眼睛开始发花,手也开始打哆嗦。所以我不得不鼓励自己:看啊,奥运会上的新星,孟书选手举起了60公斤,她会是女子49公斤级的赢家吗?会吗?会的,再坚持一个小时一块奥运会金牌就要诞生了。
我辛苦地为奥运会冠军努力着,头顶上的人却早已停止了流鼻血,正安静地打着鼾。
“喂——百里飞墨,我这么救你,你以后能不能报答我?”我晃晃手,头上的人微微喘了一下粗气,继续打鼾。
“你个没良心的。”我轻轻骂道。
这时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奶娘带着凡烈走了进来。
我已经累得快笑不出来了,只好象征性地拉了拉嘴角:“奶娘。”
“他还没死?”奶娘有点严肃。
“哈哈哈哈哈,奶娘,我看你的药可以改名字了,别叫“销魂才能解”,叫“举举也能解”吧,姐夫的胸口还在动呢,没死。哎,姐姐,虽然你忘了武功,可你的大力气还在啊。”凡烈有时候轻重不分。
“书儿,把他扔下来。他要是不跟你圆房,咱们再找,不过得把他灭口了,女人的名节是很重要的,他要出去乱说不太好。”
“奶娘,奶娘,相公已经快同意和我好了,昨天我们的动作稍微慢了些,他的毒就发作了。奶娘,要是他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也不会举他是不是?”我小心地陪着笑说。
“真的?”奶娘狐疑地扬了一下眉毛。
“真的,奶娘,我骗你干什么?您快拿解药来吧,我快坚持不住了。”再不拿解药手上的人要掉下来了。
“凡烈,把这药喂你姐夫。”奶娘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书儿你看,奶娘这也是为你好啊,他昨天流血挺多的吧,休息吧。”说完她踱了出去,刚跨出门口又伸进来一个脑袋:“地上这么多血,让他妹妹来收拾,不能让她白吃饭的,我们山寨不宽裕,从今以后你这个嫂子要拿出气势来,不能让小姑子欺负了。”
凡烈只好一脸不乐意地去找司清大美人,我站在床边帮百里飞墨擦着血迹,他静静地闭着眼睛。原以为他不过只是睡着了,现在才知道他早已晕了过去。唉,我暗暗叹了一声气,好好的一个人在我们手里变成了这个样子,偷偷放他走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司清很快赶到,一进门,看了看地上的血迹,瘪了一下嘴。凡烈立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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