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我带侍女来了吗?”绛月问。
“回公子,没有。”那个被称作恒舟的男子还是冷冷的。
“那是我弄错了,我走了。”听声音女人好像很害怕,她一边说话一边离去。
我呆在这迷人的袍子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绛月仍然是懒洋洋的:“恒舟,东西买了吗?
“买好了。”恒舟对绛月也是冷冷的。
“那我们回去吧。”
接着恒舟好像上了前面车夫的位置,马车摇晃着动了起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追我的人早已走了,而我还赖在人家的衣服下面。所以连忙将自己从那令人着迷的香味中扒了出来,坐到美男子对面:“谢谢你啊,绛月。”
他转了一下扇子,脸上却没有了刚才的笑意:“你为什么被人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