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脚板一凉,鞋被他脱了下去。
我好委屈,干脆使劲来了一个连续的鱼跃沙滩抗议动作,还伴着适当的配音:“嗯!嗯!嗯!嗯!……”
“好了司清凡烈,这个大屁孩就交给你们了,那边应该已经打完了。”飞墨从床边站起了身。
“不会吧飞墨,她今天睡这我睡哪啊?”司清抗议。好你个司清,我记住你了,我在被子下想。
“百里少爷,老爷请您过去。”门口又来人了。
“我走了,你自己想办法吧。”飞墨说着走了出去。
飞墨刚走不大一会儿司清就试探着走了过来:“嫂子,你和飞墨的房间里有好多拨浪鼓,你要不要去玩啊?”
我气哼哼地从被子里钻出个头:“凡烈,上床,睡觉。和姐姐一起睡没关系。”小样,以为我不会报复。我知道司清胆子比跳蚤还小,今天晚上周家庄又死了人,肯定不敢一个人睡觉。可我在这里的话他就只得出去睡了。哼哼,以为我真醉了吗?
“嫂子,这是我的房间。”司清快哭了,“再说,凡烈是大人了,他都15岁了。”
“你是不是男人,今天晚上这里又死人了呢。”我故意提醒他,“百里飞墨铁定一晚上不回来,在这危险的时刻,你忍心让我这个又弱又美的女子一个人回房间啊?”
“你都又弱又美,那天下还有能走得动路的女人了吗?”司清委屈地嘀咕。
我假装闭上眼睛不理他,凡烈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爬到床的内侧开睡。
“我毕竟是个男人,你你你你不怕吗?”他怯生生、抖缩缩地威胁道。
“我提醒你,百里飞墨不是我的对手,凡烈比我还厉害,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懒懒地威胁着司清,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司清选择了在扶椅上让自己的不满消亡。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凡烈正枕着我的脑袋睡得天昏地暗。他重重的脑袋都把我压落枕了,怪不得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将凡烈掀了下去,我艰难地动动自己的头,凡烈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凡烈,司清呢?”我问。
“不知道啊,我也刚醒。”凡烈擦擦自己的口水。
看到他这个动作,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果然很润泽,幸好是自己弟弟的口水,骗骗自己抹了润发剂,等它干了就没事了。
飞墨和江大哥他们都还没回来,一想到他们我就想起了正事:“凡烈,你记不记得姐姐给过你一张麻布?”我问。
凡烈惊讶地抬起头:“姐姐,你恢复记忆了?”
“恢复了一些,不算多,我记得我曾经有一张很重要的麻布。”
凡烈有点激动,一下子跳下床拖出了我们的行李,一会从里面翻出一张熟悉的黄色麻布来:“姐姐,是不是它?”
我点点头,将麻布拿到手里,上面写着:留芳亭,右门,左走一百步。见一石凳右转走三百步……
这些字孟书曾经背过,所以我觉得很熟悉。
“凡烈,这麻布上写的是什么?”我想不起它的用途。
“姐姐,这麻布是你在留芳亭附近捡回来的。”凡烈的眼睛里泛出了泪花,“你说这麻布上写的是出去的方法,于是我们想照着这路逃出去。可周家人快追上来了,姐姐你把这东西给我叫我逃,你去挡着他们。可我逃出去以后在周家庄外边等了两天也没有你的消息。后来你被周家绑在大木梯上抬了出来,想把你浸猪笼。我救不了你,听说极云门的几个弟子正好在拥春城,我去求他们。却被他们羞辱一番后扔了出来,幸好后来碰到了奶娘。”凡烈一把将我抱住,“姐姐,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我的鼻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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