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扒光了衣服给人看,那么那个女孩不自杀才怪。”
何佳也笑道:“现在那些为了保护贞操而跳楼的女孩也不少啊,多少男人甩女人的借口都是你不洁了。哼,他们就洁了吗?他们洁的话那些女孩又是怎么不洁的?烂借口。”
我也会心地笑了起来。
“何佳,”何佳突然收起了笑容,“何佳,我不会真的要做老姑婆吧?”
我也笑不出来了,支支吾吾地答道:“也许,不会吧。”
“唉”何佳一脚踢飞了一颗小石子,“其实当时我们就应该忍一下,和绛月做完全套的。这样死的时候好歹也算知道了ML的感觉是吧。”
“拉倒吧,你好色啊。”我又笑了起来,虽然很心酸,但是很开心。笑着笑着我睁开了眼睛,天已经大亮。
和凡烈收拾好后我们又上路了。
因为积雪未化,路上的车马很少。可等我们马上要进山的时候,山道上忽然热闹了起来。一辆辆装得满满当当的马车不停从山口进进出出,车上杂七杂八的,锅碗瓢盆,木头板子,什么东西都有。
“姐姐,我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凡烈拉马朝一堆人走了过去。
我没有吱声,只是认真地盯着一辆马车上的一堆书,那些书越看越觉得眼熟。心里有什么不安的念头慢慢腾起,终于,我忍不住翻身下马,跑到那辆马车旁,抽出了一本。
“唉唉唉唉,你这个人…….”那个赶车的人跑到我身边上窜下跳,我却什么都没听清,眼前只剩下了书上那些娟秀的注解。
忽然,我猛地清醒过来,将书一甩,大吼一声,跳上马背:“凡烈我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