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凡烈怒吼一声,手里寒光一闪,剑花一晃,剑刃在离泼皮头顶一毫米的地方停住了。
看到凡烈出剑我的心脏被吓了一哆嗦,后来他半途停下我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凡烈暂时还控制得住。
那泼皮到底有些露了怯,他向上瞄了一下剑刃,咕噜一声咽了一下口水:“我就知道,你你你的剑连我的皮都划不破,你你你跟谁学了这没种的剑术啊,我呸……”
听着泼皮的辱骂,凡烈眼珠子都快瞪爆了,但剑还稳稳当当地停在泼皮头上。
“没出息——”忽然一道陌生的男声伴随着一抹蓝色的身影飞快地插了过来,在泼皮和凡烈的身边轻轻一停。如老鹰抓小鸡一般揪起了泼皮,猛地向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撞去。再接着那人手里寒光一闪,泼皮应景地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蓝色身影足尖一点,回到了场地中间,弹了弹自己肩膀上的灰尘,慢理丝条地问那个被一剑从右肩胛窝穿过,正钉在大树上不断惨叫的泼皮:“现在你告诉我,这剑能伤人否?”
我,两手空空的凡烈,还有周围的那几个泼皮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街上除了那泼皮的惨叫再无其他声音。
“一群只会欺负女人跟孩子的狗杂碎,还有谁想跟我较量一下?”那人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那些人都惊恐地后退了几步。
“没有人了就好。“说完这话,那人回过头来,对我嘲讽似的一笑:“孟书,孟凡烈,你们可真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