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长长的草绊了一跤,跌倒在地。我努力地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就在这时候,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髁,将我往地狱拖了过去。我想大骂,可我的喉咙疼得厉害,根本发不出声音。于是我哭喊着,徒劳地抓住旁边的野草野花,可身后的力量让野蛮地扯断了那些野草野花,毫不迟疑地将我拖到了一具坚硬的身躯下。
那具身躯的主人有一张魔鬼一样美的脸,金色的眼睛里跳动着野兽的火焰,优雅得像一只冷血的狮子。
“不——”我终于模糊地发出了一个声音。
混沌的夜里传来了布料破裂的声音,夜风灌进我的身体,让我的血液、灵魂都冻结成冰。
我的拳头不停地胡乱挥在他身上,恐惧的眼泪不断滑落。但他力道越来越大,火热的手掌将我的前胸弄得一片生疼,两腿轻松禁锢住了我胡乱踹的双腿。
绝望中,我的嗓子终于哭求出声:“求求你,不要……”
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一条腿。
干涩的甬道被一样东西强行顶入,一阵火热的刺痛顿时从我下身传遍了我的全身,我无助地颤抖着,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他毫不怜惜地前后运动起来,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让我窒息,就像一条躺在炎热沙滩上的鱼。
在肉体交缠的声音中,我的心被什么划了一道口子,所有东西都顺着口子跑了出去。眼睛里也只剩下了天上的那个月亮,还有随着他起起伏伏的凌乱发丝。
那一夜噩梦连连,半夜的时候我被噩梦惊醒。
月亮冷清地偏在了天边,寂寞的月色下,身旁的野花们看着永远够不着的月亮,在风中黯然神伤,空空浪费着那甜甜的芳香。
我的身体被绛月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他也和我裹在一起,手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大腿牢牢地禁锢着我的腰。脸几乎与我的脸相贴,眉头紧缩。
四周的小虫快乐地鸣叫着,它们总是那么开心,就像爱唠叨的飞墨那样。想起飞墨那纯净的微笑,我泪如泉涌,这下怎么跟他交代。
压抑的抽泣声将绛月吵醒了,他慢慢地张开眼睛看着我,金眸里流动着着复杂的情绪,心痛,怜惜,也许还有懊悔。忽然,他将头移过来,轻轻啄去了我脸上的泪水,我则狠狠地啐了他一脸的口水。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抹去了脸上的口水,将我搂得更紧。
“对不起。”他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