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鲤鱼跃龙门,麻雀变凤凰没成功的,这次更好,把命都搭进去了。贾宝玉在整个贾府的丫头们差不多就是一个金光闪耀的活跳板,攀上他之后,后面等待自己的就是无尽的光明大道。金钏是王夫人身边一等一的大丫头,这做母亲的将自己身边丫头给儿子作房里人是寻常事,况且她又是家生子,要是能够成为贾宝玉的姨娘,不仅自己有个好归宿,家里也会因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好处多多,金钏为自己做些谋算也无可厚非。
不过在王夫人的眼皮底下能做些什么,就算贾宝玉有这个胆量,金钏也不敢,顶多就是两个人调笑几句,纵然有些拉扯又能到哪里去。况且这种情况对于熟知自己儿子品行的王夫人来说不会不会不知道,甚至也曾经遇见过。大家公子哥和个丫头呷玩,也算是常事,都是这么经过来的,算不得大罪过,若是以前王夫人顶多睁一只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这此为什么这么大动干戈,大发肝火?根本就是别有内情。
根子应该在自己这里吧,想来是王夫人是为了清虚观的事情肚子里窝着火,借着这个发出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敲打一下自己。只是那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呀,不管怎样,林黛玉都无法接受“视人命如草芥”的观念,就因为迁怒,借题发挥,拿金钏作伐子警告自己,就是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一条如花般的生命就这么拭去了。为此林黛玉不胜唏嘘,嗟呀感叹莫名。
“呸,什么慈悲人?整日吃斋念佛就算是慈悲人?她对丫头不打不骂就算为人宽厚,她不动手自有人为她动手,何况谁说杀人一定要用刀子,用舌头照样能杀人,这么明显的例子摆在眼前,紫鹃你还帮着太太说什么好话,她明明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就惯会装模作样,摆出一副假惺惺伪善的样子。让人见了恶心,呸!”锦绣不同紫鹃,跟在林黛玉身边,自然知道王夫人对自家主子的真正观感,在人眼前又做出一副慈爱的长辈的样子,所以言谈中对王夫人很是不屑。
紫鹃听到这种明显不敬的言语,一下子傻在那里了,就算她们心里对主子有什么不满,顶多在肚子里腹诽一下,绝对不会像锦绣这样大大咧咧非常直白的讲出来,纵然林黛玉驭下有道,这话不会被传出去,可是锦绣的胆子也太大了点。而且锦绣的说法根本颠覆了她平日里对王夫人的认知,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呐呐的说:“锦绣,你说的太过了吧,太太才不是那样的人,慈眉善目的……”
“好了,这些有用没用的根本不值得你们争竞,人心似海,就算是天天相处,日日在一起,也不一定能够看透一个人,何况这些话也是你们说的,哪有这么背后私下议论主子的。”林黛玉神色淡淡的打断了两个人的争论。虽然对于上下尊卑她并不是那么看重,不过入乡随俗,还是不能太纵了她们,免得被人说她这个做主子的不会管教下人。
因为金钏之死,觉得有些心烦的林黛玉也无心也王嬷嬷讨论如何出府的事情,出了房,随意的走,排遣着心中的郁闷。不知不觉的走到贾母的正房前,往那边望去,看见丫头婆子穿梭如织,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林黛玉幽幽一叹,只怕家人这么一死,除了她的至亲之外,其他人都是无动于衷,流星划过天空的还有一点痕迹留下,让欣赏的人赞叹其美丽,可是金钏的死却如同蜻蜓点水,泛起那么微小的涟漪,转眼间就风过无痕了。
回转身形,不住慨叹的林黛玉看见薛宝钗急匆匆的进了王夫人的院子,这个应该是一得到消息就过来的,人都死了,还想从中得到什么吗?林黛玉心中一动,想跟过去,不过王夫人处不同别处,这个时候自己过去只怕没有好脸色看,犹豫间,她看见贾宝玉从另一边惶惶的过了来,想了想,迎了上去,满心悲伤的贾宝玉没有拒绝她跟着,两人一同到王夫人处。
来至王夫人处,只见鸦雀无闻,贾宝玉看见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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