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犯错……”梓罗兰说,“偶尔一些小错误也是在玩家发觉不到的地方,像这样的时间错误简直……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噢,典型的官方口吻,”安诺拿出烟,并用火柴把它点着。
梓罗兰知道这款游戏的模拟真实度有多高,刚才那种杀人的感觉会有多么逼真。这样的杀戮不是每个玩家都能适应的,就像军队中第一次杀人后还要服用各种药物和镇定剂。可是他看到安诺点烟的手没有丝毫颤抖,拿的和以前一样的稳。
“我有些担心那个人会不会来找我们算账……”梓罗兰有些担心的说。
“我一点也不担心……”安诺的话音刚落,手表就响了起来。
那是一条短讯,梓罗兰凑到短讯前看了看,随即转头看着安诺:“……我就觉得不应该乱PK别人……”
安诺抬高手腕看上面的短讯,那是一个陌生的ID,但是从内容上可不难看出是谁。
这篇短讯百分之八十的内容全都是辱骂性的词儿,安诺艰难的从里面找出对方发短讯来的意图。
“没人比他更会跑题了,”安诺瞪着那篇有些长的短讯说,“他想让我跟他决斗,但是却骂了我的母亲。”
“你不生气吗?”梓罗兰小心翼翼的问。
“我都不知道我母亲是谁,”安诺闷闷的说,“我从来没见过她。”
梓罗兰愣了愣,小声的说:“那我比你幸运一点儿。”
安诺默不作声,然后梓罗兰又小心翼翼的问:“怎么办?要不要去决斗啊?”
“他又不是我的对手,我干嘛还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安诺理所当然的说,“当然不用理他。”
梓罗兰也同样认为很有道理,如果安诺真的去理睬那家伙才奇怪呢。谁让他倒霉抢安诺的任务呢。
他们走的时候,埃塞达公爵还一副已经死亡的样子躺在墙边。血液从他的伤口的不断冒出来,衣服上全都是血液,但是他们都知道,在一些时间以后,这位公爵大人一定会若无其事的站起来,然后接受其他黑色假面的刺杀。
当然,安诺很有可能再次光临,毕竟,这任务给的经验可不低。
不过,谁也不会愿意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杀掉,然后对方毫不理会自己的挑战,然后竟然屏蔽到自己的信息……
就算是在现实中,井中花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耻辱。
明明是同一职业的黑色假面,却显得那么气势凌人。
是……这一届转职的黑色假面吗?听说最近黑色假面这个职业的门槛越来越高了啊……
他站在黑色假面的重生点寻思着,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的确很适合思考问题。
井中花在七年前就已经是黑色假面了,那时候的黑色假面职业刚开出来没有多久,所以转职任务非常简单,远没有像现在的那么复杂。
刚玩了野望online中的黑色假面没多久,生活中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一些事情,弄的他根本无暇兼顾游戏,所以当一切风平浪静以后,他又进入了游戏。
现在的野望online和以前简直天差地别,七年给了这个游戏一个非常大的变化,它是如此完美而体贴,让人流连不去。
他还记得被杀的感觉,耻辱和痛苦,已经畏惧,他没有见过那么凌厉的眼神,在刀刃下的那双蓝色眼睛,简直就像在地狱业火里淬炼过的刀刃。
虽然刚才一激动,井中花发了一大串骂人的话去,并且跟他约定了决斗的地点。可是对方并没有理会他——真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庆幸,因为现在冷静过之后,觉得自己根本不能和对方比。
有些差距不是级数和游戏时间可以弥补的。他想,但是这样未免自己太窝囊,总得让那个小子受点教训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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