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诺进了电梯。
这是六十层的专用电梯,那里是贵宾区,住着一些身份尊贵或者重要的病人。
他们进了其中一间病房,那里布置的和家里一样温馨,摆满了花朵,连空气中散发着草木的芳香。
这里的颜色几乎没有令人讨厌的白色,反倒是另一些柔和的蓝色。
梓罗兰知道蓝色可以稳定情绪。
他看到一个少年正躺在病床上——不管病床做成多么不像病床的样子,那还是病床。
那个少年有一头淡紫色的长发,它们优雅的铺陈在柔软的被褥上,映衬着他过分苍白的衣服。他的手腕上打着点滴,看起来有些过分纤细。
他的睫毛很长,轻轻的颤动着,右眼却带着一个黑色的眼罩。
“……未央?”梓罗兰惊讶的叫起来。
他的声音让另一个男人从旁边的房间里走出来——温伯。
温伯向安诺打了招呼,狐疑的看着梓罗兰。
“我觉得探望某些病人的时候,最好不要把情人带过来。”温伯在病床边的椅子坐下,看着安诺说。
“他是罗兰。”安诺很平静的说,并没有将温伯的那句话关于情人问题的话反驳下来。
温伯瞪着梓罗兰半天才说:“沧之澜门太过分了,他们居然连玩家跟宠物都搞不清楚……”
“这个问题之后再说吧!”梓罗兰快速的说,“嗨,温伯,初次见面,你和游戏里一样。”
“你和游戏里可不一样……”温伯喃喃的说。
“谢谢,”梓罗兰愣了一下说,“那个……未央怎么了?”
“……他的身体一直不好,”温伯轻轻的说,“虽然大部分时间弄得医生团团转,但是……”
温伯说到这里沉默了下来,梓罗兰转头看安诺,他也同样沉默。
“很……严重的病吗?”梓罗兰小心翼翼的问。他只知道暗夜未央现实中的身体不太好,游戏里不怎么看得出具体情况,只是现在……情况看起来特别糟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