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拉父亲的衣服,不停地叫着爸爸,但是他并不理我,一甩手将我推得老远,眼神中满是愤恨地看着我道……‘我不是你的爸爸,你是这个无耻的女人生下的杂种!’……说完,对着我就要开枪。
这个时候,母亲一下子冲过来挡在我的面前,那颗子弹就这样‘砰’的一声打入了母亲的胸口。……”他深吸了口气,继续沉重地说道:“父亲看着缓缓倒地的母亲呆住了,我抱着胸口不断涌出鲜血的母亲也呆住了,露西看见这个样子立刻冲出门去找人来帮忙,母亲临死前死死地望着我,发誓般地对我说‘你不是杂种,你就是冯•施特隆德家的亲生血脉……’说完这句话,她就死了,死在我的怀里。
父亲这个时候的表情是我永远也无法忘记的,那种悔恨、痛苦、生不如死的各种神情交织在一起的样子是我从来都不曾在向来严肃的父亲脸上看到过的。他从我手里抱过母亲仍然温暖的身体,擦去她唇边流出的鲜血,不停地亲吻她的脸,喃喃自语,他目光呆滞地看了我一眼,对我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孩子,原谅我,孩子’。
就在我还沉浸在失去母亲的痛苦中时……他用那把打死母亲的手枪在自己的太阳穴处……开了一枪,同一天里,我失去了父亲和母亲……而我那个时候除了呆呆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什么也不能做,当周围的人围着我大声议论我是多么可怜、当父母的尸体被抬走的时候,我都没有留一滴眼泪……”
我听到这里,惊呼了一声,不可置信的抓紧了他的手,天哪,怎么会是这样惨烈的结果,那个时候沃尔特也不过才十岁出头而已,就要接受这么残酷的现实——同一天里失去父母,而且还是用那么极端的方式,他该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承受的呢?
“沃尔特,你……天哪,太可怕了,沃尔特……”我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字,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他转头看我,安慰地拍了拍我的手,道:“放心,我没事的。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我看见父亲和母亲同时死在我的面前却一点眼泪都没有流的缘故吧,忍了很多年的痛苦都借由刚才的那一通哭泣抒发出去了,让我觉得好象憋在眼睛里十多年的眼泪都流得差不多了。这应该是迟到的眼泪吧!
从那天以后我就觉得生命太无常了,命运之神既然这样玩弄我,我又何必再对这个世界感恩呢?所以在爷爷接我回柏林之后,我就不再开心的笑过,不再和任何人多说什么,我总是独来独往,爷爷对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想尽一切办法的在物质上满足我。
我直到现在都无法直面他,心里总觉得是他一手将父母推上了绝路,如果不是他,也许我的父母现在还快乐的生活着,就算母亲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但至少他们还能活着!虽然我心里也知道其实这些事情的发生责任并不都在爷爷身上,但是我真的……一看见他,我就想到父母的死……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父亲是误信了别人的谣言,认为我不是他亲生的,以为是母亲在外面勾三搭四后生下的孽种!他很痛苦,认为自己那么多年来受的苦都成了活该,都是自作自受,为了母亲他甚至断绝了和祖父的往来……所以愤恨难当的他才在酒精的驱使下枪杀了母亲。深爱母亲的他又无法在清醒后接受自己亲手杀了爱人的结果,于是开枪自杀,这一切是不是太戏剧化了呢?很老套的舞台剧本,但却真实的发生在我的生活里!
我在大学毕业后,不想再留在柏林,也不想和爷爷一起生活下去,那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无形的折磨。我放弃了原本可以去的德国中央银行,独自在奥地利生活。就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选择了参军。报名参军可以自由选择军种,当时对这个世界无比厌弃的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在战场上最容易见上帝的陆军,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我被分配到在后方驻防的部队里去,从没机会上前线,当了快两年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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