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而又充当先头突击部队的步兵营,陆军其他兵种和空军,想动动不了,有劲也使不上,只能在一旁观望,莫可奈何。想要如攻打欧洲时采用闪击战来获取进军莫斯科的胜利,几乎成为了妄想!
而被众多集团军包围的莫斯科城内城外也是一片混乱。大量的市民举家逃向莫斯科以东,难民们将唯一通向东面的出城道路堵得水泄不通。出城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在大风雪中如蜗牛般的移动着,虽然斯大林以及驻莫斯科的很多苏联政府部门并没有撤离,但是外交使团等都开始陆续向内地撤退。很多苏联官员及其家人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也加入了逃难的行列。莫斯科一时间盗匪丛生,不少因此而空出来的地方也遭到了抢劫,连英国大使馆这样的政府部门也难逃厄运。
为了将德军挡在莫斯科的门外,11月17日开始斯大林就将西伯利亚地区的红军大量的调来莫斯科,一场守卫莫斯科的战斗逐渐开始白热化。这些长期在西伯利亚严寒地区生活的士兵,对于莫斯科的风雪天毫不畏惧,在战场上行动灵活,常趁德军被风雪而冻得瑟瑟发抖之时,发起攻击。因而德军常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大量消灭或俘获。
尽管如此,德军还是将进攻的步伐开到了离莫斯科仅19英里的市郊,德军总指挥哈尔德上将依照希特勒的命令投入了所有可用的兵力向莫斯科进攻,再一次尝试一举占领苏联的首都。一些装甲侦察部队已经渗入到市郊西部地区,甚至士兵们可以不用望远镜就能清晰的看见克里姆林宫。
就在11月29日,苏军开始在原先被占领的罗斯托夫地区发动大反攻的时候,赫曼在前线的战斗中被苏军的炮火击中,身负重伤,被运往离前线三十英里的后方战地医院治疗。
赫曼浑身是血地躺在担架上,昏昏沉沉的被送往后方医院的时候,伤口因为感染,已经开始化脓,由此而引起的高热使他不断的呓语着。送到医院后,当军医看着腹部以下全都血肉模糊的赫曼后,立刻告诉身边的军士:“这个伤员的伤实在太重了,我这里的条件不足以替他手术,什么药都没有,只进行简单的止血和包扎,他必须送回国治疗,否则他必死无疑!”
于是,赫曼和其他十多个重伤的病员被简易的苏联农民使用的农用大车连夜送到开通火车的补给站,在那里乘火车开往波兰,在波兰的边境医院里用药清理了化脓的伤口并割去了腐烂的死肉之后,又被马上送往开往柏林的火车。
数个小时之后,当柏林的军医将赫曼腹腔中全部的炸弹碎片取出后,为了防止病情有变化,又大剂量的用了很多消炎药等,赫曼一直发着的高烧才渐渐退去,人也不再呓语,开始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当赫曼在后方柏林接受手术治疗的时候,前线德军由于战线过长和缺乏补给,战斗中显出疲态而力不从心,已经在苏军的反攻中败下阵来,不得不从原先占领的罗斯托夫城中被迫西撤30英里。
时间进入到12月,莫斯科的气温已经下降到零下37度,这个温度超过了很多士兵能承受寒冷的极限,军队的士气大大降低,甚至军中士兵开始有了厌战情绪。德军作战部队再也没有能力继续进攻下去,而希特勒也看到了这一点,终于同意了国防部参谋们的建议,下令放弃冬季攻势,命令部队后撤,并驱使当时居民修建更多的防御工事。
沃尔特所在的第六集团军也奉命后撤到离莫斯科50英里处的地区待命,并开始修建工事。这使一直长期处于奔命状态的部队终于有了片刻时间来喘口气修养生息,也是在这个时候,沃尔特将数天前写就的,写着自己对未来想法的书信借由战地邮递员寄了出去,在忐忑中等候着苏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