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撑下来。于是,我理了理他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好好休息好吗?明天我再来看你。你可不许招惹那些护士小姐哦,不然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力图用欢快的语气冲淡我们之间的伤感之情,他听了我的话,轻轻地点点头,又吻了吻我的手,渐渐地松开了。没多久,他就陷入了沉睡。
我又凝视着他的睡容好久,便轻轻地退出了房间,一出房间,我的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他的样子实在让我的心好疼啊,一个多么傲强和固执的人,如果他不是病到这个样子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撤下战场的啊!
刚才看着他平静的睡容,真的时间就停止吧,希望战争不要再打下去了,就这样结束吧,不要再有人上战场了,那个人间地狱真的不希望再有人有去无回了!
走到布维先生的办公室前,轻敲门后,我推门进去,他有些意外我那么快就出来了,我将身上的衣服和口罩手套都脱了下来,还给了他,道:“谢谢您,布维先生,沃尔特太虚弱了,所以已经睡了,我明天再来看他。”
“记住,回家后用流水和肥皂好好地洗手,多吃些水果增加维生素,这些可以增强你的抵抗力,你以后总要常来这里的,不是吗?”他接过衣服,提醒我道。
“沃尔特他会好起来的,是吗?”我明知他不会有什么危险,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他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的,在这里修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到原来的身体状况了!”他点头答道。
“布维先生,您和沃尔特是不是以前认识?”我迟疑了一会,将这个疑问问了出来。
他闻言,笑了一笑道:“我和他是大学里的同学,只不过他学经济,我学医,同校不同系罢了。”
“那你们怎么会认识的呢?”我接着又问。
“他一向是个独来独往的家伙,对所有人都很冷漠,所以我对这个人很好奇,每次在阶梯教室上大课的时候,我就会找他说话,时间长了,就和他熟了啊!”他摩挲着下巴,想着往事回答道。
“那他毕业后参军了,你也和他一起参军了是吗?”我看着他白大褂下的军服问道。
“那时家里逼着我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为了逃婚,我就参了军。当他告诉我他要参军的时候,我连想都没想的和他一起去报名参军了。他选了陆军,我也选了陆军,当时我就说万一哪天你受伤被送下来治疗,搞不好我还能是你的主治医生,瞧,我当时的预言成真了吧!”他撇了撇嘴,又对我眨了眨眼睛,样子很滑稽。
我微笑着看着他的表情,有些难以想象,一向冷漠的沃尔特还有象布维先生这样性格有趣而外向的朋友,他们两个倒象是绝配,一个冷,一个热,一个外向,一个内向,一个严谨,一个有趣,真是极有意思的搭配啊!
第二天一早,一直阴霾不断的天气难得放出了光芒,太阳从散开的云雾中探出头来,将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我和叔叔、丽佐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今天一天都没有课,我正打算等会就去陆军医院看沃尔特,而叔叔他们要去城东的集市买些婚礼用品。
吃到一半,替我买花回来的皮克太太急急忙忙地放下手中的东西,拿着一份报纸走了进来,对我说道:“苏小姐,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一个小报童在吆喝什么中国参战,所以买了一份维也纳时报的号外,赶紧就回来了,您快看看吧,也许有您家乡的报道呢!”
我一听,立刻放下手中的早餐,冲到皮克太太面前,接过报纸仔细地读了起来,
“12月7日凌晨,日本以航空母舰编队向位于夏威夷群岛中心瓦胡岛上的美国海军基地珍珠港发动偷袭。日军以极小的代价,炸沉美国战列舰4艘,重创1艘,炸伤3艘,其他大型舰船10余艘,击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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