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泛上甜蜜的微笑。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我坐在他的床边,依偎在一起,互相举起了酒杯,轻声向对方说道:“圣诞快乐!”,然后将酒杯中的葡萄汁一饮而尽,绚烂的火光将我们的脸映衬地闪闪动人,望着窗外燃放的美丽烟花,我们相视而笑,相拥着一起迎来了12月25日。
1941年12月24日,在奥地利的首都维也纳陆军医院的病床前,尽管没有衣香鬓影的豪华宴会,也没有堪称珍馐美馔的精致食物,但我和沃尔特却一起度过了令我们都终身难忘的圣诞节!
不知是哪位哲人说过,快乐的日子本来就不多,还总是象插了翅膀似的,稍不留神就从身边飞走了。随着沃尔特身体逐渐的康复,时间也很快就来到了1942年。
1月1日,新年的第一天,美、英、法包括中国等26个国家在美国的华盛顿签署了联合国宣言,同时也正式结成联盟开始了对以德国为首的轴心国的打击。
当我从报纸上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对整个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非常无奈,只能苦笑着将整篇文章从头到尾的看完,不再象当初那样愁眉不展,这让原本担心我情绪不稳定的丽佐和叔叔都非常惊讶,他们见我神色正常,都感叹我的承受能力实在是比以前强了很多。
甚至我去看望沃尔特的时候,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看得出来,他原本也是担心我会对这个消息又有什么想法,但见我依旧神情自若,这才放下心来。
是啊,在局势这样纷乱的战争年代,即使是再脆弱的人,如果经历的事情多了,其承受能力一定会经过考验而变地更强。中国话中有句老话:山不来就我,只有我去就山了。同样道理,既然无法改变现实,那就只有我自己改变了。人是世界上最奇特的动物,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调整自身的适应能力。与其活在痛苦和彷徨中,倒不如洒脱的看待一切,这就是我在战争岁月中经过了那些艰难岁月的煎熬而琢磨出来的切身体会。
可喜的是,圣诞节过后的一周,经过布维医生的全面检查,沃尔特的急性黄疸肝炎基本痊愈,肾炎也在逐步的康复中,而且他已经经过允许可以下床散步了。短短一个月,原本送来时奄奄一息的他,病情居然恢复得这样迅速,实在是出乎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尽管他能这样快速的好起来,我很高兴,但是这不也意味着他在不久之后又要重回战场了吗?现在苏联前方的战事情势相当不好,德军连战连退,高层的将领撤换频繁,那么病好之后的沃尔特是不是还要再去那个酷寒之地参加战斗呢?
叔叔曾经指着报纸上用的“更替”两字不屑地嗤笑道:“那帮御用的笔杆子还真会写,还掩饰什么,撤职就是撤职,‘更替’,用文字来掩饰的再好,还是逃脱不了战败的事实!这些将军啊,元帅什么的职位为什么换来换去,还不就是因为总打败仗吗?前几年打法国的时候,几场胜利之后,就看见希特勒高兴地直封元帅,现在可好,连连撤职,看来德军败象已生啊!”
不久前报纸上还刊登了一个大版面的讣告,相当隆重的哀悼在战场上因心脏病突发而去世的赖歇瑙元帅,为此,希特勒还发表了讲话,盛赞这位战功卓著的元帅,并表示失去他是德国的重大损失。而沃尔特现在所属的第六集团军就曾经是由这位元帅指挥作战的。
仅仅从苏德开战以来的半年时间里,报纸上登出的讣告来看,德军高层死了一位元帅,五位将军,因战事不利而被希特勒撤职的将军也有好几位,似乎前景并不乐观,的确象叔叔说的那样,败象已生,那是不是也意味着战争真的已经分出胜负了呢?
就在赖歇瑙元帅被葬入柏林荣誉军人公墓后不久,一直在众多集中营里巡视的冯•施特隆德将军被希特勒从捷克召回了柏林,由于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事情回柏林,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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