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洞地圆形物体我都会紧张,改也改不过来了。因此我很少拍照,参军至今所有的照片上,我的表情都是严肃而紧张的。但,我想我重回战场的时刻可能就在最近了,无论如何也要和你一起拍张照片,这些心理障碍还是能稍微克服一下的。”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个在战场上经历过生死考验的男人,无惧于飞机大炮的轰炸,却竟然会对毫不起眼的镜头有这样深刻的惧意,如果不是儿时受到过度的惊吓,又怎么会留下这样严重的心理阴影呢?想到此,我心里漾起微微地心疼,于是将手伸进了他的手中,紧紧地握住,“不怕,以后有我在,我会帮你把那些阴影啊,心理障碍啊,统统赶跑的!”
他低笑,不语,执起我的手,印下一吻,眉眼中的忧惧似乎都逐渐散去。我和他就这样慢慢地走在初春维也纳的街头,任凭春风微拂,将我们的头发和衣角轻轻吹起,浓浓地温馨和浪漫弥漫在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