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你走开点啦,这样我们怎么好好说话啊!你弄得我好热啊!”我力图用平静的口气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但微微发抖的身躯无疑曝露了我紧张的心情。沃尔特看着身前小女人无意中泄露出来的肢体语言,想逗弄她的念头占了上风,于是他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结实的大腿紧紧地贴住了她的腰腹,甚至还解开了军装上衣领口的几粒扣子。
“就这么说吧,我洗耳恭听!”他在我耳边轻轻地私语,温热的呼吸弄得我的耳朵好痒,暧昧的气氛让我双腿开始发软,他刻意贴近的大腿,让我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炙热的温度。我觉得自己心几乎都要跳出胸腔,慌乱地转动着自己的眼睛,无意间却看见了他衣领口下一道蜿蜒而上的疤痕,我一惊,原本羞涩和慌乱都被惊惧所代替,我连忙解开他胸口的其他扣子,想仔细观察,更想好好的问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低笑道:“这么主动啊,很少见啊!欢迎蹂躏!”
“什么呀,你这伤怎么看上去这么可怕啊?怎么来的啊?用刀划出来的吗?好像很深的样子啊!现在还痛吗?”我白了他一眼,有些心疼地望着他胸口自左胸蜿蜒而下到小腹处的一道深而丑陋的长达十数厘米的伤疤,轻轻地抚着凹凸不平的疤痕问道。
“这没什么,在斯大林格勒的一次巷战里,和几个苏联兵狭道相逢,打完了子弹就只能肉搏了,幸好靴子里藏了把匕首,不然真的可能已经死在那里了。这是那些布尔什维克用刺刀划的,当时肠子都看的见,虽然凶险,但总算是给塞回去缝好了。后来伤口受了感染,发了几天的高烧,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就都好了!那个时候,真的好想见你啊!”他低低地说着,毫不意外的看见她的小脸变得惨白。“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地活着吗?经过了战场的人,身体都变得更刚强,不会就这么容易死了。”他低声安慰道。
我在听到他说着那句“但总算是给塞回去缝好了”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心都被狠狠地揪了起来,我拉开他的衬衣,没有任何意外地看到了他身上各种各样的伤痕,枪伤、擦伤、包括刚才的刀伤,有些伤离致命要害几乎咫尺之近,只要些微的偏离,他今天也就不会站在我的面前,而是和赫曼一样永远地离我而去了!思及此,我忍不住心头涌上的怜惜,寻着那些伤痕,轻轻地吻着,“沃尔特,你要为我活着啊!”
他的身躯明显的一僵,立刻将我紧紧地搂住,我抬头望他,他原本脸上的玩笑情形已然不见了,英俊的容颜绷地紧紧的,腮边咬牙的痕迹让我知道他现在正在努力的克制自己,从他眼神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和……浓浓的□。
“云,你在玩火知道么?玩火的后果是什么,你知道么?说不,否则,我怕自己会伤害到你……我不想吓坏你!”他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臂,极大的受劲抓得我生疼,但我心里却感觉到无比幸福。望着他暗自克制时痛苦的表情,和不断从他身上传来滚烫的温度,我心里感到了一阵温暖,他是那么珍惜我的,宁愿自己克制,也不愿意强迫我啊!这个男人,真的让我从心里爱他啊!
我红着脸,将手伸进了他衬衣之下,抚着他因为长期战斗而得到的健硕有力没有赘肉胸膛,闭上了眼睛,靠上了这具散发着无边热力的躯体,耳边传来他胸腔里心脏急速而沉稳的心跳,顿时觉得一种安全感弥漫在我心头,将自己交给一个这样怜惜我的人,应该不会有错的吧。就这样吧!我轻声吻上了他的胸口,然后小声地说道:“我愿意……”
话音刚落,我的头立刻被抬起,他那双让我迷恋的灰绿色眼睛在我脸上来回的扫视着,最后眼神定在了我因为紧张和脸部充血而发抖通红的双唇,终于他闷哼一声,重重地吻了下去,双手也覆上了我的胸,他手中滚烫的温度让我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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