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1943年2月,斯大林格勒战役结束后没多久,德国就宣布进入全面战争时期。2月18日,德国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在柏林体育宫的大集会上发表Sportpalast 演说,鼓动德国国民接受总体战争的理念,即利用全国的一切资源和力量来战斗到底。当我和叔叔坐在家中,从收音机里听到戈培尔高昂的呐喊着:“你们要全面战争吗?”接下来是海啸般的听众的吼声:“元首下令,我们紧跟!” 戈培尔问了三遍,所有的听众们也同样回答了三遍。那种从收音机里传来的如海浪一般的回应声,让我听得不禁毛骨悚然。
“他们疯了,他们全都疯了!为什么他们就没有看到全面战争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呢?难道他们要眼睁睁地看着德国和奥地利的每个城市都象科隆那样受到如此疯狂的报复吗?”我难以理解的望向叔叔,发现叔叔也是一样的在兀自摇头叹息:“疯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难道一个希特勒还不够吗?”
其实在我看来,准确的说,并不是所有的德国人都疯了,而是希特勒太善于利用民众的心情来为自己的疯狂行为寻找到一个借口。
当年他利用一战后,德国作为战败国,备受战胜国的管制和威胁,全体国民期盼真正摆脱落后贫穷的现状,赢得自己在世界上的地位与自尊,期盼领导者以铁腕统治来挽救濒临崩溃的德国经济时那种迫切的心情来为自己造势,成功地取得了德国最高统治者的地位。
而今,他又利用斯大林格勒战役后,举国上下对此战失败后渴望挽回战争大国的尊严,以及对叛国投降者们不屑和痛恨的心情,再一次鼓动人民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如同无底洞一样可怕的战争中去。
“我似乎都已经看到了可怕的未来啊!上帝啊,你真的死了吗?”叔叔关上了收音机,那如潮水般疯狂的民众们的呐喊声却永远地留在了我们的心中,望着默然无语的叔叔,我也不禁想到了还在前线的沃尔特,他对这一切又是什么样的想法呢?
自从德国宣布进入全面战争时期那天开始,我身边的环境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除了城防设施的建设上更加显现出与以往不同的紧张的备战气息外,体会最为深刻的正是来自我工作的地方——维也纳拉沃夫中学。
第三帝国的公共教育很快就随着全面战争时期的来临开始了突然的转变,成为了思想教育纳粹化运动的忠实而有力的武器。不仅在德国本土如火如荼的开展起来,就连奥地利的教育课程也几乎在一夜之间改头换面。
奥地利每所学校的老师都必须强制加入国家社会主义教师联盟,希姆莱大力宣扬和鼓吹的“种族科学”课程也被正式引入教学计划,而且很快就出版了教科书,这使得纳粹意识形态获得了学术上的合法性。所有学校的每间教室里还被要求必须挂上合乎要求的雅利安人特征的图象。
对于这些强制性的做法,尽管我内心非常的有抵触情绪,但是又感到无可奈何,作为一名教师,除非我放弃这个职业,否则我就必须得在希特勒的画像之下宣誓加入国家社会主义教师联盟。全国上下雷同的大环境并不允许我可以有挑选和拒绝的余地,为此,我只得违心地站在纳粹党旗下,望着希特勒那张严肃而刻板的脸,和学校里数十位老师一起宣读了加入誓词。
刚结束那场让我有如吞了苍蝇一样反胃的宣誓活动没多久,一本本新编制出来,还散发着油墨味道的崭新的“种族科学”课程教材就送到了每个教师的手中。我翻阅着刚拿到手里的为孩子们准备的少年读物,越看越不由得皱起眉头,书本上将日耳曼人描述为强壮的、金发碧眼而又很幸福的人,而犹太人则面目浮肿,黝黑、满怀坏心肠,是“帝国最大的恶棍”。图画上的日耳曼人永远是高贵而美丽的,而犹太人则是象小丑一样丑陋、滑稽。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